有要爆发出来的倾向。
肉体被抽打的声音以外,舞台下安静异常,但蝴蝶仿佛能听到吞咽口水的声音和抽插的水声,蝴蝶知道这是自己幻听了,纸牌的表演严格的不允许观众带着欲望而来,只是为了纯粹地表演、技术,通常使用的奴隶都不会允许射精,被卡在高潮前的那一瞬间,这也是蝴蝶不太情愿的原因。
一般奴隶都会被戴上阴茎环或者尿道塞,不过蝴蝶倒是不用,这种程度对他来说,只能是卡在高潮前不上不下,但就这种程度,确实也算是一种折磨。
“他怎么来了?”退居幕后的一位调教师终于把视线从十字架上微微抽搐的人体上移开,落在观众席上一个猪面具的人,那人装模作样地左顾右盼了一番,然后把目光准确地锁定到调教师的身上,甚至还半摘面具冲他摇摇手打了个招呼。
随着猪面具的人搂着那只兔子大摇大摆地离去,调教师身边的空气明显压抑下来,他略显粗鲁地拨开挡在面前的服务生,从后台里挤了出去,在发现那只猪不是要带人出店之后,他才稍稍平静了下来,但脚步却并没有减速,直至兔子被那头猪带进了他的办公室。
“你又不敲门就进来!”猪头状似没有发现调教师跟了一路,故作惊讶地说。
旁边的兔子倒是真的显得惊讶,不过他并没有任何发言的想法,安安静静地捧着一杯果汁低头。
“你也没有关门。”调教师说,摘掉手套隔空扔进垃圾桶里,放松地拉开紧缚着的领带,然后给了那猪头几脚,让他离开兔子旁边的座位。
“哎哎哎,别介,我走,我走还不行吗我这可是限量版的脏了你又不赔”猪头忙不迭地想要溜走,但抢先一步把门关上了。
“说说看,你对我的人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把门“啪嗒”一声落了锁,手按在门把手上。
兔子闻言终于做出了反应,把注意力从果汁上放开,微微抬头,拿余光去撇那个男人。
对损友的拷问还是一贯的威压政策,带着猪面具和带着银色小鬼面具的人互相凝视,兔子起了一点鸡皮疙瘩,抖了抖然后疑惑自己为什么脑补了某种杀气森然的场景因为几秒钟之后猪头店长就怂了下来坐回他的总裁大躺椅上——虽然按的说法,那就是把老人椅。
“啊啊我没说什么啦,就谈了下你做菜是怎样好吃热爱生活?”
明显是不相信的气场,回头看了看兔子,兔子冲他笑了笑低下头喝起果汁,于是被捉起来捏了捏屁股,兔子倒没反抗被抱到腿上坐着,但是旁边的第三个人让他有点害羞,所以当习惯性地把下巴放到他肩膀上时兔子把果汁塞到他怀里,扭了一下身子坐回了沙发里。
“还说了一点性趣爱好之类的没什么特别的。”兔子说,伸过手来与他十指相扣,于是他轻轻地回握了一下。
“真是散发着恋爱的酸臭味这里我已经待不下去了等一会儿要让赛巴斯蒂酱好好地清理一下喷上空气清新剂”猪头烦躁地喃喃自语,临走之前还狠狠地瞪了一眼沙发,不过他没胆去瞪,视线低低地擦过沙发脚,倒显得有些示弱。
“砰!”就是摔门比较响。
“”猪头退场得有些突然,兔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揣在裤兜里的手握住店长给他的东西手心微微出汗。
“你不想说就不说吧,纸牌的店主是我发小,喜欢胡说八道。”突兀地说,再次把面前的人抱回大腿上搂住,“别动,让我抱会儿。”
“嗯。”
有很多话想问,但出口却发现问什么都不太合适,的熊抱他已经完全习惯了,而且觉得安全而温暖,虽然也就几天的时间。
“今天怎么来了?”说,紧贴着后背的胸腔微微振动。
“你呢?你怎么在这儿?”其实兔子开始就在台下,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