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呜啊——呃呜呜呜呜——”不,不要,进,进来了呜不,不要顶子宫呜呜——会受不了的不要,不要啊呃呃呃
子宫口被鸡巴不断顶撞,连带着整个阴道骚肉都不断抽搐,腿根哆嗦个不停。柔软的子宫就像是一个暖水泡,不断被鸡巴顶撞痉挛着挤出大量淫液,每被撞开一些缝隙,叶思源就痛苦又欢愉的哽咽。最终在子宫剧烈的抽搐收缩喷出大量淫液中溃不成军,被龟头凿开宫口狠狠撞在最为敏感的肉壁上。
“呃呃呃——”叶思源哆嗦着两眼上翻,猛然升高的呻吟被喉间的鸡巴堵成闷声,浑身抽搐着喷出大量骚水。喉咙软肉箍住龟头猛烈的收缩,直到鸡巴跳动着喷出粘稠的精液变软滑出嘴角。
“咳,咳咳咳进,进来了,被操进子宫了,明明,被陌生人操进子宫了,为什么这么爽呜呜——被鸡巴干的好爽呜——母猪被大鸡巴哥哥操的好舒服额额额”
叶思源精致的脸颊布满红晕,双眼翻白,吐着舌头倒在自己的唾液里完全一副被操爆的痴态,浑身随着鸡巴的深入抽搐两下。最为敏感的子宫完全变成了龟头的玩具,被顶出各种形状,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痉挛着在叶思源以为这就是快感的巅峰时将他送上又一座高峰。叶思源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他已经完全坠落在了名副其实的快感地狱,整个人都被操成了一只只知道疯狂喷水淫言乱语的母猪。
售票员在身下双儿的痉挛中爽的头皮发麻,狠狠的顶入最深处,抵着子宫脆弱的肉壁,收缩精囊,猛地喷出股股精液。“骚猪,接好你大鸡巴爸爸的精液”
“啊啊啊啊啊——又,又高潮了,被大鸡巴爸爸的精液喷的高潮了,子宫变成只会高潮的骚肉了额额额——”翻白的眼睛流下崩溃的泪水,随着鸡巴的抽出,子宫抽搐着吐出装不下的精液,混着潮吹出来的淫水涌出肉逼,顺着悬空的双腿流下。
售票员拿着录取通知书对着还在痉挛的肉穴一摁,淫水挂着丝丝缕缕的精液涂上印章区,留下满满的骚味,扔回叶思源背上。“行了,你可以去取学生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