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平稳,而陆非寒却没能合眼。
陆非寒突如其来的冷淡让陆朔慌了,他知道自己暴露了,可是他却不敢承认,也不敢求饶,只能趁着陆非寒在书房办公的时候跪在陆氏家训前。
“出去跪着。”书房里只有他密集的键盘声。
“哥哥?”陆朔背对着他,肩膀抽动,声音已经带着哭腔,“我错了,你别赶我走,求求你了”
陆朔跪行到陆非寒跟前,他被娇养无度,何曾这么跪过,只觉得膝盖又酸又疼,偏偏这时候还不能撒娇掉眼泪。
他伸手欲抱住陆非寒的小腿,却被他躲过,对他娇宠多年的哥哥终于回到最初冷漠的样子,“陆朔,你那么喜欢画画,我送你去法国学画好吗。”
“不要哥哥!”陆朔哭着抗议,尖叫过后便像是被抽去了脊柱,软倒在地,脑袋挨着他的脚尖,“哥哥求求你了,别送我走,我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他像只柔软的小动物一样,哭得一抽一抽的,陆非寒伸了两根手指,捏着他下巴把他拎起来,“我看你个胆子大得很,是不是我太惯着你,把你惯坏了?”
“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陆朔一张生嫩的脸上布满了眼泪,鼻尖红红的,哭得嘴唇发干,他伸了舌头小心翼翼的舔了舔。
陆朔被灼伤般的收回了手指,湿润粘腻的触感又回来了,笼罩着他的手指,纠缠着他的心绪。
“哥哥?”陆朔眼睛通红,像只怂兮兮的兔子。
就是这张嘴吗?
他嘴唇莹润,上唇稍薄,而下嘴唇却是相当饱满,唇色如同最鲜嫩多汁的石榴,稍稍用力便能挤出水来。
就是这张艳丽的嘴舔着他的手指,用高热的口腔乱了他的心神。
或许这张小嘴更适合舔些别的。
陆非寒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喉结,陆朔哑了声低低的喘着气。
喉结小巧,随着他的每一次吞咽有规律的上下游动,陆非寒的手指便一直跟着他滑动。
就是这个小东西发出如此淫乱的娇吟。
哥哥,哥哥
糜烂又色情。
陆朔伸手抓住了他的指尖,他抬头,乌黑晶亮的眼珠里倒映着陆非寒冷漠的脸,“哥哥别弄了,我害怕”
他懦懦的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可这双眼里至始至终都映着他,只有他才能占据如此清澈的一双眼。
可怜的小猫咪。
就当养了只猫吧,只是春天到了,猫会发情。
陆非寒工作忙再加上有意避开陆朔,足足一个月都没回次家,陆朔当然知道他公司附近有套公寓,他以前还经常过去陪他,可现在他战战兢兢不敢越雷池半步,别说去找他了,连电话微信都不怎么联系了。
陆朔在床上辗转难眠,窗外一束灯光扫过天花板,接着便听见了车子开进来的声音,陆朔从床上跳起来扒到窗沿上,是哥哥回来了!
司机把一身酒气的陆非寒掺进屋,陆朔光着脚连鞋子都没穿就蹿下楼了。
“哥哥?”陆朔轻轻的靠近,“我给你煮点醒酒汤好不好?”
陆非寒听着声音了,睁了眼,眉头还锁得很紧,“先洗澡。”
“那我先去放水。”陆朔又飞快的跑走了。
陆非寒揉了揉眉头,充血的双眼紧盯着那双白皙赤裸的双脚。
陆非寒泡了快一刻钟了,陆朔端着小碗站浴室门口犹豫了许久终于敲了门。
“哥哥喝点醒酒汤。”等不到回应,陆朔就自己开门进来了,陆非寒修长的双臂架在浴缸边上,双腿半屈着撑开,浓密的毛发和伟岸的性器一览无遗。
陆朔脸上通红,半跪在浴缸边上,将勺子递到他嘴边,“哥哥醒一醒,别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