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插入。
“唔呃啊啊哈”
下身的疼痛让江杰咬住了身下的床单,破碎的呻吟从齿间漏出,透明的涎水顺着齿根流下来,打湿了床单。
他疼的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但江博裕却快活得很;
干涩的肠壁绞着他的阴茎,其实感觉就是一般,但更多的是心理快感。
那种,征服、与别的什么莫名的情绪交织在一起的快感。
一扫他以前、如同败犬一样、看着别人对他堂哥趋之若鹜时的颓唐。
这样的男人,现在不也葡伏在他身下。
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形,褶皱被肉棒强行撑平,过于紧致的皮肤被撕裂,几丝鲜血渗了出来,在江博裕抽动阴茎的时候沾在了那粗壮的柱身上。
“破处爽不爽。”
江杰还紧紧地咬着床单,身体疼痛到痉挛,脖子憋得青筋暴起,太阳穴都在一突一突的跳,身体泛着诡异的粉红。
真他妈的、带劲儿!
本来江博裕也没指望对方回答,他大掌握住江杰的两团臀肉,向两侧分开,拉扯的力道牵动了受伤的穴口,但他丝毫不在意,沾了血的阴茎在穴口进出得更加顺利。
“呃唔哈”江杰的呼吸开始短促而急切,隐忍的声音像是助兴的歌曲回荡在江博裕的耳边,让他通体酣畅。
而刚出门不久后发现通行证不见了的高轩去而复返,用门卡刷开了他刚刚离开不久的办公室玻璃门,在踏入的一瞬间,做爱的声音就从那间总裁专用的卧室传了出来。
他动作迅速的合上了玻璃门,准备用飞一般的速度找到自己的通行证然后光速离开,却在不该耳尖的时候敏锐的听到了一句话:
“你老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