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褐老四平时不动脑,看过了,有点印象,也就到此为止。再过一会儿,酒坛上桌菜上台,他和xiōng dì 们吃喝得那叫tòng kuài !酒,就该越烈越好。舌头麻了,菜味没啥感觉。到后来,nǎo dài 晕乎乎, 更没发现淡下去的酒味。横竖,jiù shì 讲究一个哥俩好气氛。
吃饱喝足,一群人剔着牙,勾肩搭背往外走,褐老四领着头,都把付银子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他们那出身,没习惯往外掏钱买酒食,喜欢就抢,抢了之后大家分光,下一顿接着抢。
伙计在门前挡住褐老四,双手叉腰,“嘿,不给钱就走啊?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店!”
褐老四让雪珠子冰醒一点点,眯着眼回头看看,想起来了,这不是白岭,是天子脚下。二当家吩咐过,要守规矩行事。
他大着舌头打饱嗝,“谁……呃!谁他娘不给钱?老子刚才……呃!不是让你小子看银疙瘩了嘛?”将管宏给他的银子全掏出来,一古脑儿往伙计身上丢,“见钱眼开的小王八蛋,一辈子抱银子过吧。”
伙计忙不迭在雪里扒钱,一块不落都找着后,对褐老四一群人吐吐沫,“呸,活该喝水吃馊的穷货!”说罢,跑进店里交差去了。
褐老四来到勤力居院,正和老板报管宏的大名,突听一xiōng dì 捂肚子喊疼。
“哎哟,我的娘,虫子钻洞啊!疼死我了!茅房!茅房在哪儿呢?”
老板指指后面。
那xiōng dì 冲起,边跑还边把手放屁股上跳,让人怀疑他没准熬不到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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