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花王

 她也不回头,“你俩不干就游上岸吧,一个明天会滚蛋,一个一年别想出门,我要报复的。”

    铃——铃——要挟终于其作用,咚——咚咚——铃——咚咚!

    南月凌展开纸,童声出乎意料挺清爽,凄惨试两遍之后,让兰生小声带着自己,而且勤劳练习的效果显现,声音明亮起来,这般念——

    轮到我要唱歌我不知什么歌

    舌头冻成石头像只呆头鹅

    我不停退啊退,肚子突然饿

    面前一大堆人怎么有酒喝

    逃啦逃,每天都这么过

    不想被娘禁足,我只好抱头躲

    我从来不说人半个屁坏话

    为什么老是被人骂到臭头

    她叫我“球”

    她叫我“肥”

    她叫我“笨”

    她叫我“胖”

    我明明一朵花

    我明明一朵花

    我明明是朵花

    我明明是朵花

    她叫我“闭嘴”

    我偏就张嘴

    呜啦-巴-嘿哈

    统统去见鬼

    我要减肥

    我要减肥

    我要减肥

    我要减肥

    我要不唱,坏人丢我下水

    只有一个机会为自己站起反对

    向前,向前,坚决不后退

    经过盛装打扮,两腿拍起来喂

    这么难受当不当花王

    把自己锁了

    听我唱啊哪

    虽然盛装打扮吧

    我知道你们只要帅哥哥不要皮球

    唉,唉,唉

    你在叫我啥啊?

    你在叫我傻瓜?

    你在叫我啥啊?

    你在叫我傻瓜?

    这最后一段本来她要唱的,是很慢很长的拖音节。走调也能唱。可她实在不想再在人前唱歌,而皮球一个小子唱也不突兀。

    这样的歌词现代人一看就懂,说唱!她兼职在健身房打工时,为了让减肥班的客人们积极,就改编了“that’s notname”这首简单易掌握的。歌词忘得差不多了,节奏还记得,所以急凑得起来。她也不指望这年头的人一听说唱就喜欢不得了,只希望能让这些女客犯傻。

    南月凌念几遍之后,兰生却注意到铃鼓完全不同了,不但配合上南月凌的声音。且引领南月凌自然得抑扬顿挫。她趁空看上柴鬼一眼。只见他闭着眼皱紧眉,光着膀子,水灿灿,真是硕美。筛盘大的铃鼓在那双大手里跳舞。在她当初说的节奏上演绎出更活泼。难道zhè gè 干苦力的汉子是音乐天才?!

    但她没时间想这些。风箭落入的水面已在身前。岸上已鸦雀无声。那些摇曳的影子一个不动,应该如她所愿被震傻了。她一躬腰,就来到绢幅后面。伏上船板仔细看湖水,并拿了根棍子往水里戳,怀疑有人在下面。

    兰生以为自己已在所有人的视线和心思之外,却不知有人这会儿超级惦记她。

    “继两只老虎之后,她又弄出新花样了吗?”妖月幽华的阴冷面,眯了眼,目光直落那只小船,六皇子一直盯着某人的每个动作,“让一只皮球自贬求好,让一个男人裸臂拍铃,就能得了花王?”

    说是这么说,他情不自禁抿嘴,实在忍不住好笑时,手卷了筒放在嘴边干咳。要命!那小胖子念得词好笑,摇头摆脑的动作好笑,而那鼓铃声声打进人心里一样,他面前的小太监都摇起来了。这是什么咒语吗?

    “殿下想笑就笑吧,谁敢说你向敌?”女声清脆,一串琵琶音,大珠小珠落玉盘。

    女子披一头如绸亮滑的青丝,黑发覆红衣,红衣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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