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西瓜-肆

雾气适宜分别。

    醒来时,金项链睫毛上凝着粗粗的霜水,周围一切都看不真切。空荡荡的水泥森林里,穿着黑色吊带背心的短发女人站在楼层边缘,身后是翻滚的城市略影。

    “再一起过个早罢。”

    金项链爬起来,走过去环住女人的腰。

    怀里的女人笑了,指着街上头顶发红的樟树给他看。

    “喏,他们在给树抹白灰了。”

    金项链望过去,只有朦胧。

    “让我和你一起去。”他道。

    阿荆摇摇头:“既然抹了白灰,就得它自己挺过冬天。”

    金项链只觉得睫毛沉重,似要坠下泪来。他把女人紧紧拥住,却感觉越来越远。

    夏天就要结束了。

    “你会找到我吗?”阿荆问。

    金项链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吸了口气。

    “我会。”

    我们一定会再相逢。

    注一]过早:吃早饭

    屁机油:小气鬼

    小屁嫩子:小孩子

    上馆子:去餐馆吃饭

    地皮摊子:路边小摊贩、小餐馆

    老油子:老油条,很懂人情世故,很圆滑的人

    老菜苔:人老珠黄的没韵味的女人

    裹筋:指人喋喋不休,唠唠叨叨,纠缠不清

    皮袢:找情人或婚外情

    架(,四声)势:搞准备开始,开始行动。如已经摆好了架势。

    哈数:本事,真本事。不晓得哈数:不知到此人的底细。

    (然后草虎子是我编的,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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