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荔枝-肆

由于不久前在小白脸家里洗过澡,阿荆身上还带着股力士幽莲魅肤的味道。嫩白的乳房像是工地上未开封的水泥袋子,鼓鼓的,涨涨的。汉子张开嘴,含住其中一只,牙齿叼着慢慢吸。

    阿荆抱着他的头,温柔地回应。

    劣质空调风机乌拉拉地响,门外的张碧晨又开始唱歌了;豹纹女连着抽了好多纸巾,想必是在补妆;卷发女似在打电话,娇滴滴地啐着电话那头的人;夜归的汽车呼啸而过,留下一串喇叭声胸前男人已经吸完了两只奶子,腿间那个长长的肉棒颤了颤,渗出一两滴液体。

    阿荆撕开避孕套,含在嘴里;而后俯下身,裹到男人的鸡巴上面。

    做爱其实跟吃饭一样,饿了就吃,饱了就歇会儿。阿荆不认为这是做贱自己。溺水的人在即将淹没的时候,就算是根稻草也愿意拿命去换的。

    阿荆尝过那种滋味;所以现在这样,挺好。

    汉子扶着粗壮的阳物挺进了阿荆的穴里,小腹深处中传来一阵麻酥酥的涨感。阿荆在男人身上起起伏伏,屁股蛋儿被撞得一抖一抖;双腿之间被粗长的生殖器贯穿,芦苇沼泽生出两只鹅卵石来

    如此般活下去吧;

    趁着天黑,好好梦一场

    明天,又是新的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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