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正打着赤膊,女人柔软的身体衣衫不整地贴着他,稍稍减轻了他的怒火,“你没事吧?受伤了没?”见我还在哭,他柔声道。
“恩,”我点点头,“疼。”
“哪疼?”
见他傻兮兮地不解风情,我娇嗔道:“里面疼嘛。”
女人第一次是比较疼的,他恍然大悟,心情复杂地说:“让我看看。”
我巴不得早点蒙混过关,顺从地躺了下来,主动分开双腿,双腿间紧闭的肉缝里有一丝晶莹的水渍,色情地引诱着他。
陆忻石重重地咽下口水,双指撑开肉缝,露出里面还有些红肿的嫩肉,“还疼?”
“恩。”我点了点头,故作委屈。
他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的骚穴,呼吸渐渐粗重,我在他的视奸下,水越来越多,忍不住收缩了一下阴道,肉洞口像鱼嘴一样淫荡地开合,仿佛在邀请男人的进入。
“他他怎么奸你的?”陆忻石的眼神里充满了欲望,语无伦次道。,
这叫我怎么回答,只好推了推他,撒起娇来:“老公”
他回过神来,痴笑道:“老婆,你可真骚!”说罢,扶着鸡巴,沉腰挺身而入。]]
男人又热又硬的性器毫无防备地捅了进来,我惊呼一声,他附身抱住我,一下一下地抽送起来。
“啊啊恩啊”
湿热的阴道裹着他的欲望,我淫荡的叫床声仿佛春药一般,他越插越快,越插越重,阴囊打在我的屁股上,啪啪作响。
想到我昨晚也是这样在别的男人身下发骚,他气闷地一边操我一边骂道:“妈的,骚货,操死你!操死你!”?
我突然意识到,这是在陆忻石家里,他的父母可就在外面,也不知道房间隔不隔音,连忙捂住嘴。
“唔唔唔唔”
他可不管这些,依旧狠狠地在我的身体里发泄,压抑的叫床声反而更能激起人凌辱的欲望。
“唔唔唔老老公,轻一点太太深了恩”
“他插得深还是我插得深?”
我摇摇头,不愿意回答。
“谁深?恩?”他并不打算放过我,配合着一下一下重重的抽插不断追问。
我难耐地求饶道:“你你深,轻恩轻一点恩”,
“他内射了没?”陆忻石不依不饶地喘着粗气问道。
“恩恩射射进来了恩”我被插得高潮连连,根本无法思考。
“操!”他气得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沉声道:“我等下也射你逼里,好不好?”
“好恩给我恩恩恩给我”
“妈的,臭婊子,老子插烂你的骚逼!”他将我翻了个身,让我扶住床上的架子,从我身后更深地捅进来,双手抓住我的乳房一阵揉捏。
下流地语言和阴道里激烈的摩擦疯狂地折磨着我,我摇着屁股迎合他的奸淫,他抽插了几百下,一股浊流灌进我的子宫,我软倒在床上,他压上来粗鲁地与我接吻,下身连接的地方还在我的阴道里泊泊射精,射了很久才终于滑了出来。
我双手搭住他的肩膀,讨好地接受他的吮吸,直到嘴唇都被吸肿了,他才放过我。
“老公,”我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不是嫌弃我啊?”]
“没有,我嫌弃你干吗,你这么骚,我喜欢还来不及呢。”他漫不经心地回答。
“你真的不介意?”我听不出他是敷衍还是真心,不确定地追问道。
“恩,“他想了想,说,“下回你回家晚了,就跟我说,我去接你。”?
我听他没有要抛弃我的意思,终于放心地在他怀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