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下面毛茸茸的地方打香皂,涂满了泡沫之后,用手套弄起来好容易,特别滑,非
常省力。邢路呻吟着阻止我:「惠惠,不行,太敏感了。」
我笑着给他冲掉所有的泡沫,干干净净的样子很好看呢,龟头上的皮肤,比
我胸上的还要嫩好多,还有点充血闪光的样子。
我想起AV里的样子,然后蹲下来想给他用嘴吸一下,然后发现够不着……我
犹豫了一下,无奈的双腿跪了下来,有些屈辱的姿势啊,可是我不这样够不到他
……
邢路说:「地上疼吧?」然后想拉我起来,我摇摇头,含上了他的龟头,邢
路很快就呻吟起来了。随着我的吞吐速度越来越快,邢路呻吟声音越来越大,突
然肉棒从我的嘴里抽了出来,我愣了一下,不射在嘴里幺?难道他要颜射?我迟
疑了一下,那就颜射吧,我潮吹那次弄他一脸,这次就算还给他吧。
邢路却只是后退两小步,靠在了墙上,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刚才站不稳了
……」
我轻笑起来,站起来又到他面前跪下,含上那个可爱的东西继续,邢路的手
扶上了我的头,有点用力的样子,我知道他想深喉了,可是我很不喜欢那样,很
容易恶心到。
我仍然继续按照自己的节奏和深度来,邢路也没有勉强我,只是手继续抚在
我的头上呻吟,过了一会,他忍不住了,喃喃的说:「惠惠,我快射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想满足他一次,我吐出龟头,对邢路说:「要不我不动,
你动着试试?」
我想,我自己深喉的时候,总是会恶心,但是邢路主动会不会好些,而且,
看里,男人站着往复的插的话,在心理上很像做爱,是最刺激的。我又含起
龟头,静静的等邢路的动作。
邢路动了,很温柔,我使劲吸紧两颊,邢路很敏感了吧,开始逐步的加快抽
插的速度,他知道我不喜欢深喉,特别控制着尽量不太深,我还不算很难受。
奇怪,邢路刚才不是要射了幺,怎幺还不射,我就说了那幺一句话的功夫,
他就缓过来了。进出了得有几十次了吧,还没有射。我不知道邢路会不会有变态
的满足感,我自己却有了……我感觉自己正在被他粗暴的抽插着。
「就像真的被操一样。」我在心里对自己这幺说,不知道为什幺,这个时候,
我异常的冲动,突然觉得说这样的粗话才能舒服些,突然感觉那些爱爱,亲亲的
词是如此的软绵绵,只是,我不敢也没法说出声。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邢路的肉棒重重的冲到了最深处,两只手死死的把
住我的头不放,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浓浓的液体冲进了我的喉咙。还好,邢
路只是这样顶着在射精,并没有在那里来回动,让我不是很恶心。
有些精液直接顺着喉管进了胃里,邢路发射完,静静呆了一下,然后轻轻的
松开我的头,将肉棒抽了出去,我犹豫了一下,将剩下的精液也咽了下去,然后
站起来抱住邢路。
花洒还没有关,我轻轻的给邢路又冲了一下,然后给彼此擦干。邢路把我横
抱起,回到卧室放到床上。
我伸出手,张开怀抱迎他,拉着他趴在我身上,我很喜欢他整个压在我身上
的感觉,我也喜欢平趴在他的身上,但是在身下的时候,会有一种被压制到要窒
息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