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了,而且很热,我想松手的时
候,被邢路用手按住了。我明白他的意思,然后我本身松手也只是因为害羞,并
不是真心想松开。我轻轻的抚摸着他的龟头,慢慢的摩挲,感觉从龟头里流出了
一些液体,有些滑腻腻的。
邢路在我的脖颈开始亲吻,我脑中闪过一丝念头,想让他轻一点,不要留下
痕迹。但随即就放弃了,为什幺要管那幺多呢,我的次,好好放纵吧。我的
耳垂被邢路轻轻咬住,他的呼吸喷进了我的耳朵,我不自觉得呻吟出声。
终于,邢路的双手摸着了我的内裤边缘,他轻轻的问:「可以幺。」
我笑着轻轻说:「过生日的时候,总是要放纵一下。」说完,轻轻的抬起屁
股,让邢路很轻松的把我的内裤脱了下来,完全赤裸的呈现在他的面前。
我笑着问他:「要不要开灯看真人的?」
邢路也笑了:「已经偷看过好几次了。」
邢路把我放平,轻轻的压了过来,当那个很粗,很坚硬,还很烫的异物顶在
我的那道缝隙的时候,我把双腿蜷了起来,方便他的下一步动作。
进入的动作很轻柔,我应该很湿了吧,感觉龟头很轻易的就顶了进来,不过
并没有突破小穴的洞口,毕竟比素素的手指粗了好多倍,遇到了明显的阻碍。邢
路肯定感觉到了这层阻碍,抬起头,有点疑惑的看着我。
我皱着眉,说:「疼……」
邢路有点吃惊:「惠惠,你是次?」
刚才疼的那一拨感觉已经过去了,我微微笑着鼓励他:「花径未曾缘客扫,
蓬门今始为君开……」我自己都开始佩服我的脸皮了。
邢路却没有笑,坚硬的勃起顶在我的小穴入口停在那,迟疑了好一会,最终
叹了口气,翻身躺了下去。
我心里一痛,他不肯进来,我是不是就和他一点机会都没有了?我看着他,
毫不掩饰脸上的愠怒。
邢路可能明白了我的想法吧,他完全没有回避我的眼神,轻轻拉住我的手:
「惠惠,现在我还没有想好,你再等我一段时间好不好。」
我看着他的眼睛,不知道他是在敷衍还是真实,但是我的心真的突然就软了,
我在他的面前,真的一点原则都没有了。
我翻身抱住了邢路,又轻轻的爬到他的身上,坐在他的腰间,把那个仍然坚
硬粗大的肉棒压平了,完整的贴着我整个的阴唇,然后开始缓慢的摩擦。
这种方式我从素素的身上积累了很多经验,虽然磨的体位方式完全不一样,
但是刺激是相同的,不,刺激还要更强些。那个硕大的龟头,棱边不停的在阴部
刮过,一阵阵触电般的感觉,我感觉全身都有些软了。
邢路可能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我下面流了很多水,把他的肉棒和我的阴唇
弄的足够润滑,摩擦的感觉我想可能比做爱差不了太多吧。这种姿势下,邢路的
双手很轻松的抓住我两只乳房开始揉捏,好大的力气,好像要揉扁捏坏了,好疼,
但是这种疼痛却带来了更大的快感,我感觉脑子都要充血了。
邢路的手不知什幺时候放开了我的乳房,扶在了我的臀部,我有些预感,然
后对他说:「你如果想了,随时都可以插进来。」
邢路明显犹豫了一下,我没有理他,继续挺动摩擦着,邢路的手突然很用力
的抓住了我的臀部,把我抬了起来,肉棒猛然的弹起,顶在我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