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果然有了点变化,他这人真有意思,明明他都把控着,可每次不让提的也是他,我有些怀疑他是装出来的,故意给我树个什么威信。我又问金培元这次是怎么了,岳嵩文说:你这么关心他?
我说:我就问问,不行?
岳嵩文说:你就一点,总操心别人的事。我说你愿意说就说,我又不是非要知道,说着把贴他身上的手收回来,岳嵩文问:还不高兴了?我说:我可没,少给我扣高帽子。
岳嵩文轻轻笑了笑,然后才说:他见了不该见的人。我没问是谁,说了也不认识,也不懂。我应一个哦,岳嵩文伸手挑了挑我的头发,我说你接着准备怎么处置?老岳说:有人保他,过些天也该出来了。
我说:金培元本来就对你有意见,你又不是不知道。
岳嵩文没否认,我懒得再说了,已经够给于淑月交差,我把眼闭上,岳嵩文说:这就睡了?
我说:嗯啊。心里其实猛然期待,等着老岳来开始,结果老岳一直没说话也没动作,我很不耐烦睁开眼,发现老岳正看着我笑,我说你盯着我看什么,我好看?岳嵩文轻轻应了一声:是啊。
我大脸子红红热热,说:废话,我自己也知道。
岳嵩文一直笑,他可别再这么看我了,看得我恨不得把这身皮肉剥下来给他当收藏品。我翻过身,岳嵩文在我身后问:明天有课吗?我说:有。岳嵩文说:这两天你好好上课,周末再过来,嗯?我几乎立刻答应下来,说:好。然后又觉得自己应答的太快太随便,而且语调跃雀像只小狗。岳嵩文在听到我回答后把搭手在我的肩头,我俩一直盖两床被子,他隔着我身上的被子把我抱住了,我说你别这样,压得我难受。岳嵩文手伸上来盖住我眼睛,他说:睡吧。我眼睫毛扫到他的掌心,扫了几下岳嵩文便将手收回去了,好像也翻了个身。我的确觉得这样更好受些,我现在害怕他对我温柔,像蜘蛛刚吐的丝,黏黏的,裹缚得我再难动弹。
我回到家没有两天,金培元便出来了,他带着一个人来我这取回他的东西,先打了电话问我在不在。夜里十一点多,我本来也睡很晚,给他开门后就没再管,他们径直往书房去,俩人把蒙在上面的布掀开,利落无声地搬了起来,我懒得搭手,躺回沙发上等,搬了有半个小时,那人先走掉,金培元一个人从楼下上来进到我家里。我从手机里抬眼看他,金培元在茶几上捡起我晚上喝剩的饮料喝,他今晚穿一件圆领的黑色衣服,跟他实难搭配,还是穿衬衫的时候更气派更好看点。他喝光了饮料,把瓶子随手扔一边去,往我这里来,我伸着腿占了一整张沙发,他拍拍我脚心,让我给他让个地儿。我一直没来得及慰问他情况,岳嵩文还说他要过几天才出来,这也没过去两天,看来保他的人比较好心,也比较有能力。
我说你今晚不回去了?金培元说:明天再走。我说你是不是不舍得花钱住酒店,来住我这不要钱的?金培元放膝盖上的手探到后面,找着我的脚踝轻轻揉捏起来,我说我这收费啊,他笑笑地狠狠掐了一把,我立刻叫疼,金培元接着骂我贱逼,我说你妈才贱呢。
金培元直接就压过来了,他凑这么近我才看清他,他眼底红了一圈,眼白里布满血丝,下巴和嘴唇上都有一层胡茬,头发虽然还是短的,但已经有高有低地不规整了,而且整个脸庞像盖了层霜一样,灰暗暗的。他吐出来的热气把我吓住了,让我想起来他第一次操我的时候,我避开他的眼说你别乱来,金培元没说话,但也没动,他压的不是很实,我扭着扭着从他身下钻出去,掉到地上,金培元也没管我,反倒翻身在沙发上躺下了。
我说你在沙发上睡啊?金培元依旧没理我,我找到他挂在椅子上的外套扔给他,金培元被拉链打到了脸,他只是把衣服扯下来,展开盖在身上,我坐到他边上,金培元懒懒看着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