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汉族,这种私密点也无聊的事我也不会问他,就一直猜测着,抱着神秘的幻想。他眼皮上松松刻出两道褶来,瞳孔又浅又淡,客厅的灯照进他眼里化成河流出来。我要迷死了,还勉强维持点冷静。
岳嵩文问:暑假回家吧?
嗯。
什么时候?
后天上午。我不看他了,垂头玩着沙发罩子上的流苏,老岳的裤腿在旁边,我有点想去拽拽。
晚上要留这里吗?
我闲不住的手停了,都行
开了学要搬回来吗?
不了吧
为什么?
我又花时间遣词造句,最后说:我住这里太麻烦了,我怕碍你的事。
岳嵩文低了点身子,前段时间不是住得好好的?
住得好好的后来不就有事了吗?我又没忍住,但看岳嵩文也没生气。我说:我觉着吧,老岳,咱们俩不大合适在一起住着。
那适合怎么着?岳嵩文又低了一些,离我非常近,说话的声音都带点震。
我说:保持点距离吧。
把我当李振华吗?岳嵩文问。
我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岳嵩文笑了,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他说:小程,你心里还在生我的气。
我没否认,他拍了拍沙发,让我坐,我蹲了有一会了,腿脚的确发麻,缓了一缓才起来。正打直了身子,岳嵩文的手冷不丁就放在了我的腰上,并一点一点收着衣料,裙子下摆随着他动作升上来,渐渐露出整双腿,岳嵩文用左手抓着那把衣料,右手贴到了我的皮肤上,他顺着往上走,正好划过一道淡灰色的疤。岳嵩文说:他手太重了。
我脑子里想的是流理台上,岳嵩文按着一块毛巾擦过去的样子,流理台泛着冷硬的光。
岳嵩文的手把圈着向他那里带,他的视线与我的肚脐平行了,上身也有一些痕迹,我也不确定能不能好了。我之前还没担心过,我现在担心了,要真是留了疤,我将来结婚怎么和丈夫解释?
岳嵩文把持着我的后腰,裙子摆从他手里漏出来,回坠到脚踝上面,他丈量着我的胯骨,说:这件是不大合身。
我不想听他说这些,也拿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
岳嵩文嘴唇也是温中带凉,我碰上去才想到,我们好像不经常接吻,回想来次数连五个手指都凑不齐,还都算不上热吻,我怀疑老岳吻技是不大行的,他不爱接吻,就少人练习,自然没什么技巧。当然,我和他这种关系,接吻感觉怪怪的,我把手伸回来,摩擦自己的嘴唇,同时看着岳嵩文。
岳嵩文把我放到他腿上,手掐着我的后颈,给我了个施舍般的吻。果然只是贴在一起,没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