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怀里,岳嵩文身上有股新的香水气,和以前的浴液味茶叶味都不一样了。我嗅了嗅,好像是某牌新的香水。嗅到这味我就清醒了。
岳嵩文换了新香水,他身边有新人了。眼前站着的我苦情爱恋的对象,我已经陌生了。
我把他推开,自己扶住了石膏柱子。
石膏上的浮雕粗糙冰冷,不是石膏,好像是石头,是我看走眼。
岳嵩文怎么会是纳西索斯,当然他们都同等自恋,最爱自己,然而比起抱水而死的那位水仙花少年,岳嵩文拥有的智慧在于他爱自己爱得狡诈圆滑,他会这样一直好好活着,有钱有势有女人,他是会让自己舒适的。只有我在为子虚乌有的爱情发疯消耗。
走廊那边咔哒一声,金培元从包厢出来,看到我们,他很自然的带点惊讶问:怎么了?
岳嵩文说:程霜喝醉了,你带他回去吧。
岳老师您呢?
岳嵩文说:我早就要走,今天就到这吧。
成。金培元很爽快的道,他的手指动了动,我走到他身边去,金培元侧头低声对我说:这点就撑不住了?上次见你喝了那么多,还以为你酒量可以。
我搭着他的肩膀,快走吧,我撑不住了。
金培元和岳嵩文寒暄了两句,回包厢里把外套和包都拿出来,我把外套挂手里,浑身发热,又躁动起来,进电梯时撞了门,折回去去踢了门一脚。电梯里面三个男人都看着我失态。我踢完门,整整衣服进了电梯。
金培元看着岳嵩文和出版商都坐上了车,才回身找我们的车,我低着头,就看见他的鞋子。代驾在前面开着,金培元在后座,捏着我的肩膀,对代驾说了个我不熟的小区名。
我累得要睡了,金培元扣着我肩膀的手力气越来越大,最后把我掐得痛醒。
金培元给了代驾钱,然后把我扯下了车。
现在应该快零点了。这片小别墅区什么人也没有,旁边两栋都是黑着灯的,看院子像是根本没住人。我只看了一下,金培元不至于把我真杀了。他拿了钥匙开门,我在旁边等着,门开了,玄关的灯自动亮起,光亮打在金培元的身上,他侧头看了我一眼,我没细看他的神色,直接进了门。
进了门我就醒了,这哪是住的地方,更像个专业的游戏室。
金培元已经打开了客厅的灯,让一切都显现出来。他说:这里怎么样?
我说:因为岳嵩文吗?
金培元说:你喜欢他?真心的?
我说:是的吧。
金培元用一种阴冷严酷的目光看着我,我说:我一直就是喜欢他的,你看不出来吗?
看得出来。金培元说:但你这样的也不是独一个。
看他这样我算知道岳嵩文那些前女友的归宿了。我说:你怎么光找我一个人的麻烦,他最近不是宠于露茵么,你也抢过来啊。
金培元说:你跟于露茵不一样,岳嵩文对你跟对她两回事。
当然两回事,人家是大明星。我说:我不和你吵了,我说不过你。你现在喝了酒,我也喝了,不适合玩这个。我挨着一个刑具架,冷冰冰的,立刻错了两步。
金培元没说话,他动了动手指,食指中指并着虚空点了一下,这是他惯用的指示,让我跪下并打开身体。我没动。
金培元眯起眼,不听话了吗?
我说:你现在气疯了,我怕你把我打死。
金培元说:怕死就听话。
我趁他不注意,猛往门的方向跑。
金培元没动,我跑到门边了,才发现从里面也有一道密码锁,输了密码才能出去,于是立刻折回,转去了另一个房间。
另一个房间黑漆漆的,我打开灯没来得及为这里面摆设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