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把手放出水口下冲洗,头也没抬:差不多。
那真是小。她笑说,岳老师现在是教的你哪门课?
我直起腰甩手,手上的水珠甩她脸上几颗,他没给你说啊?
她并不生气,很好脾气的抽了张纸巾擦干水迹,又拿起那枚钻戒仔细戴上,手垂在我眼像开展览,旁若无人地滔滔不绝:我想起以前念书时候了,那时候家里供我困难,岳老师帮助我不少呢。
我打断她,眼落在她手上的钻戒:你结婚了?
学姐这时才真正的笑了,是啊,同校的华裔。她张开手指,那钻戒像一只小鸟的爪,扣着她细白的手指:年初办的婚礼,那时在国外,也没有请岳老师来,很可惜。
我在心里无声的要笑死了,岳嵩文看上的就算这些货色吗?抱着博取未来的目的而和老师睡觉的女生,再聪明也不会是不愚蠢的。
学姐最后告诉我说:岳老师是个好老师,跟着他的学生前途都是好的。
我说:是老岳让你和我说这些的?
前辈仍旧笑:我这才刚回国,岳老师最近忙,我们还没机会见过面呢。
行吧,我摆了摆手,也不想和她多谈下去,她像个被洗脑的邪教教徒,整个人又清明又狂热。我给她说了些场面话,先回到饭桌上了,过会她也回来,一顿饭结束,我自己打车走了。
这个前辈大概也在我背后笑,我觉得她愚蠢,她也觉得我愚蠢。这顿饭吃得憋屈,又让一个陌生人抓着说教一通,老岳自己天天教育我还不够,派这些个虾兵蟹将时刻提点着我,怕我忘了自己本分:老老实实的要他给的东西,一面得到,一面奉献回去。
下午我有课,但没去,心烦的很。我回了老岳家,老岳还不在,他真是瞎忙,今天没他什么课,不过也许是去搞他不可见人的副业去了。我踢踏着鞋子走进卧室,一下子摔进床上,拿着手机开始玩。
老岳家没有WIFI,都不知道他这人怎么活的,学校办公室的wifi他用得也挺顺手啊,我求他办一个,老岳几次当没听见,我老缠着他说这事,他也就去办了,把密码说给我的时候,我搂着他猛亲一口,他把我推一边了。
我刷着微博,突然看见一双鞋子在美国预售的消息,立刻去了找了熟识的代购,正拿指纹付着款,背后一把声音:在干什么?
我从床上爬起来:你回来了?
老岳抬手解着扣子,我把手机放到一边,跪在床上帮他解领带,老岳垂下了自己的手,侧眼看我放在旁边的手机,聊天界面上正铺陈着那双鞋子的照片,岳嵩文道:买的这是什么你不是有双一样的?
这是新款啊,新颜色呢。
老岳俯下身去拿我的手机,细细看,这到底是夏天穿的还是冬天穿的,怎么拖鞋还带一圈毛。
我闷闷说:老岳,你不懂,这是时髦儿。
老岳低沉沉地笑起来,他放下手机,垂着眼望我:天天买东西,钱够么?
我立刻紧张了一下:够,我生活费超多的。
老岳垂着眼睑,我从下向上看他,他一双眼只露出两道细细的瞳。他漫不经心地说道:你爸给你生活费,不是让你课也不上,来这混日子的。
我僵硬了,老岳
岳嵩文怎么总抓着我不上课这点不放?
他问我:为什么又不去上课?
我嗫嚅了两下,低下眼,却是漫不经心地飘向他处。
第十八周期末考试,你算算有几天?
老岳把手掌放在我的头顶:小程啊,其他老师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你自己也该争点气了。
我说:嗯。
老岳的一只手手插入我的发,轻轻按摩着我的头皮,另一只手从我的脸颊向下滑,虎口卡着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