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爱答不理,让你自觉地就不去打扰,事实上我也这样做了。我低着头穿过客厅,来到玄关,换回了我的鞋子。
开门的声响惊动了岳嵩文,岳嵩文好像是刚刚发觉我在这里似的,抬头问了一句:怎么要走了?
我说:嗯啊,我看你挺忙的。有点博关注的意思。
岳嵩文轻描淡写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我说:要不这样,老师,你一会有时间吗,我请你吃个饭?
岳嵩文低头看着书页,半响回我说:程霜,我那包不准备退,你可以拿走。
我看他这一副样子,说:不用了。谢谢老师,老师再见。
岳嵩文真是个王八蛋啊!
我理解了王艺弘吃着爆米花骂李振华王八蛋的情绪,并且根据实际改进了一笔:岳嵩文,老王八蛋。
但也就这样吧,散就散了。
我不是岳嵩文搞过的第一个学生,早在我们第一次发生关系前时候我就知道了。之前的暧昧期里,他是那样娴熟,游刃有余,他完全懂得他的一切优势,还有像我这样爱年长男人的女孩子们的心理。
要开始自白了:我的父亲不怎么爱我,对我也严厉,要不然我也不能这么有出息,考到这种不错的大学。他对我实在很无情,我甚至不准备报答他,但童年长期的对父爱的渴望,长期的对获得长辈认可的企盼,让我不自觉地就对年长的人产生依赖。岳嵩文压上我的时候,他并不年轻,并不紧绷的身体贴着我的皮肤,他牢牢地控制着我,有时说我太吵,有时说我太静,他的声音低沉沉,冷冰冰,却有种奇异的情色,让我躁动。
可是现在也玩完了,岳嵩文真是我的老师,启蒙了我一种新鲜的恋情,又赶我走了。不过好在我的未来还很长,我可以照着他指出来的路走上一段,也许我还会找下一个老岳,亦或者不,这全由我,不干他什么事了。
我彻底不去上课,反正在认识岳嵩文之前我就是这样的。舍友告诉我岳老师最近都没有点名,我说好,好,不点正好,我反正也不想上他的课。
舍友非常不解:为什么啊,岳老师是咱们系有名的老师了,好多其他系的也来旁听呢。
我说:他们爱听他们听,我不爱听。
继续挥霍青春年华,还是去泡吧打游戏,不过现在不知我是不是美丽褪减,打游戏没有人找我联机再找我问联系方式,泡吧也再没人送我好酒,来和我聊上几句。我想起来一个理论是失恋的人浑身一股衰劲儿,影响魅力发散。
我将此事随口给王艺弘说,咖啡厅里,她问:霜霜,你说的这个人我认识吗?
我说不认识,王艺弘说:他真是你们老师啊?
我就知道是李振华告诉他的,王艺弘有点急了,但也不想惹我,跟老师谈恋爱能行吗?他还教着你呢,这要是让你同学都发现了,那你
我说:我也没和他谈恋爱。
王艺弘说:那你们
我说:炮友,不行吗?
王艺弘一副惊诧又痛心的表情:唉,你真是,总不过立刻又问:长什么样啊?她也有点花痴的,其实老岳不是拿不出手,但我的确犹豫了,在我的同龄人面前我有点羞惭,就没拿我上课借拍PPT偷拍的老岳芳影给她看,那时候拍完还让他骂了,说我的PPT不需要拍,认真听课比那几个字重要。指桑骂槐的,嘿嘿,怪娇的。
我说:还行吧,我感觉还可以。王艺弘表情还是有点纠结,她说没见我以前喜欢年龄大的,我没说话,转眼想到李振华了,我说李振华怎么跟你说的?
王艺弘低着头吃摩卡上奶油,我说:他是不是把我挤兑了一顿?李振华他诚心看不得我好过。王艺弘天天视他为权威那封建小媳妇样我看了也来气。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