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想让主人操你屁眼」
「因为我想做个绿奴,一个不被主人爆菊的绿奴,不是个好绿奴」
「成全你」……第六天「主人操你更舒服,还是自撸更舒服」
「自撸」
「为什麽」
「绿奴的天性就该自撸,而主人的大肉棒,放入的地方,该是主母的穴内,
而不是我下贱的屁眼裏」
「说的好,帮我吸出来」
「嗯」
「要射了,要我射哪」
「射我脸上」
「被同性颜射羞辱什麽感觉」
「感到自已极致下贱,很屈辱、非常兴奋」……第七日「主人,今儿这麽早
……」
「这是最后一天,你等下……表现让我满意了,我就收了你」
「嗯」
在奸夫一番交待下,两个钟头后,我準时去到了隔壁门口,按响了门铃,如
他所说,来开门的真是妻子,她见着我时明显一楞后,表情怪异的开口问道。
「快回去!这不是你能来的」
「嫂子,是曲哥让我来的」
「是他……你刚刚叫我什麽」
「嫂子」
「咯咯……我先进去问问他!」
在妻子一阵放浪的嘲笑声后,她转身回走时,说了这话。
「进去吧!」
没过多久,她又返回门口,领他进了屋。
隔着巴巴望了三年,叶诚总算得以进入到那间,异常熟悉的卧室中,而奸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