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叶凉过得很舒坦。
月末正好是星期天,厉先生还没有回来,所以这晚上她依然不用去山庄。留在餐厅里帮忙,现在陈清舍不得叫她做重活,要是伤了烫了,金主们不喜欢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叶儿,你要帮忙,就帮舅妈送酒到二楼天字号房吧。”
陈清将两瓶茅台塞她手里,“舅妈实在忙不开了,里面有几个美国佬,你英文不是还可以么,比舅妈强,跟他们交流听听他们说什么,看看菜合不合这些鬼佬的口味”
“好。”她觉得这活儿比以前洗盘子好多了,不过听见是外国客人,还是有点担心。虽然从小就学英语,但平常根本没机会与人交流,希望一会儿不要闹笑话。
她端着酒上了二楼,推开了包厢的门,果然见里面坐着四个健壮的白种男人,还有两个西装笔挺的国人,正在说说笑笑。
她不敢看太多,只粗粗的扫了遍,发现其中一个五官深刻的白种男人戴着墨镜,心里暗想这人也太装了,屋子里戴个什么墨镜啊
“服务员,快把酒拿来。凯撒先生一直想品偿咱们的酒,今天咱要喝倒他”墨镜男旁边陪同的男人,冲着她招招手。
她微笑的上前,帮忙将酒打开,为客人斟上。
在她为墨镜男斟酒的时候,似乎有刺人的目光在盯着她,让她感觉到一股令人难受的强大压力,她慌得寒毛直竖,但又不敢回头硬着头皮继续倒酒。
“好了,先出去吧。”赔同的国人冲她摆摆手,她才感到解脱,逃也似的奔出包房,手心竟是汗湿了。一边拍拍胸口,刚刚那墨镜男人好可怕!
一直忙碌到半夜,餐厅才打烊。
陈清回来的时候,她还没睡,正穿着睡衣趴床上玩手机,她一进来就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叶儿快起来怎么还穿着睡衣,快快换件衣服”
陈清催着她,一边坐衣柜里找,最后寻了条纯白的轻纱长裙,不等她反应就把她衣服剥光给换上,弄得叶凉有些莫明。
“舅妈怎么了?”她问,现在都十二点了她让她换衣做什么?
“有位客人想见你。”陈清笑得合不拢嘴,推着她往外走,“人家的车在外面等着,叶儿别让人等太久了”
“舅妈?”她顿住。陈清的脸一沉,“叶儿”
说着干脆拉着她的手往外拖。天字号包厢里的美国客人,刚刚通过中间人委婉的表达了要叶凉陪睡的意思,并且报酬丰厚。
发财的事,陈清怎么能推开,而且她还记恨着她勾引自己丈夫儿子的事,看着她被越多男人糟蹋,她就越高兴,况且,这小淫货自己也很喜欢不是么。
门外停着一辆黑色轿车,陈清强行将她推上了车,对车上的男人道:“张先生,叶儿可交给你了”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张先生转头看向她,“小姑娘,你可真厉害。咱与凯撒的合作在酒桌扯皮了半天,功劳还及不上你这小妮子露露脸呢”
叶凉听见他说凯撒,立刻就明白是那个墨镜男,他身上那种王者一样的气势,一看就是头头,她的脸色一下白了。
舅妈,这真的是把她当暗娼在卖。
张先生一边说一边又邪笑,“也怪不得,你这小姑娘确实长得水灵这些美国佬几时见过你这么细嫩的姑娘,他们那的女人都是些糙娘们儿骨架大又毛孔粗自然是比不上我们国内女人了”
外商来国内,喜欢找小姐这是商圈里都知道的事儿,可这次凯撒看上的是一清白姑娘,不过为了合作,他也只得使着劲儿,花大笔钱收买了陈清。
叶凉一路没说话,心里又慌又怕。
叶凉被张先生带到某七星酒店的总统套房,刷门卡进去后,发现里面坐了好几个人,看见张先生领着叶凉进来,个个都露出了然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