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都是玩世不恭和刻意轻佻的笑意。直到见到前面肩并肩的两个小绿人,眼中才浮现出感兴趣的深意。
一直跟在高贺稚身旁的林鄞觉察到这人神情的变化,又顺着高贺稚的目光看过去,便了然于心。
?
高家的二少爷是个玩男人的同性恋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情。甚至有好几次都是林鄞这个圈外人为了迎合高贺稚的喜好,私下搜寻干净的人去拉皮条,但高贺稚只偶尔会领他的情,仅仅是这,便让林鄞觉得自己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从某种程度上说,林鄞算是很了解高贺稚了,即使这种了解会带给他一种错觉,让他不自量力的以为某些禁忌的东西是属于自己的。
偶尔高贺稚遇见一些家世清白的圈外人,最开始的时候那些人不愿意就算了,他觉得就算那些人不愿意,自己也不缺床伴,没有必要浪费自己时间。但在高大少和林鄞眼中,高贺稚被拒绝了肯定心里是不满意的,难得看上了一个人,用什么办法都要让高贺稚满足。
高二少知道了这件事情也没有表现出反感,只在那些曾经坚定拒绝他的人,带着讨好渴求的神情半夜爬上他的床的时候,他能感受到的仅仅是厌恶。
他宁愿自己出手狩猎,也不想等到自己看中的人被改造成自己厌恶的样子。
应该说不愧是黑道家族里养出来的孩子,即使表面上看着,只是显得有些轻浮的三观正常的少年,但骨子里带着狼血,展现在身边的社会黑暗面没能让他有丝毫不适。
林鄞熟稔道,“要我替你处理吗?”
高贺稚想了想,自己在高中只能再待上一年,高中毕了业就要开始帮哥哥分担家族里的生意,上了大学也不可能轻松。
林鄞做的事一般都不会太过分,但是......
他看向前面,已经要走进小菜馆的白黎明正好侧头对着身边人露出一个明艳的笑容,仅仅是个侧脸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
“你别插手。”
“所以你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觉得二少对那白黎明过于关心了。”
“你要我再提醒一遍你的身份吗?不管贺稚做出什么决定,你都没有权利干涉。”
“。。。。不敢。”
高贺钦挂断电话思量着,把林鄞放在贺稚身边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人一旦有了野心,就难以掌控了。
而这个时候白黎明正在全班女生的推荐和全班男生敌视的眼神下,被教官要求才艺表演。
他有些局促又有些跃跃欲试,小时候在父亲的熏陶下学过一段时间的舞蹈,后来上学没有充裕的时间练习,也没有了父亲的悉心教导,曾被父亲夸赞说是很好的天分,就这样浪费了。
但即使上学没有太多时间,他也没有放弃这个爱好,他能通过跳舞发泄自己心情,偶尔碰见一些没办法和张嘉树洞地苦恼的时候,往往一段淋漓尽致的舞步后,心里就像雨后清明,很难拥有的宁静。
他心里拿好主意了,对教官说,“我可以为大家带来一段爵士。”
围坐成一圈的同班同学们大多都在起哄,有人发出善意的嘘声。
无论是什么最后都被热烈的掌声掩盖住了。
他拨弄了一会教官带来的小音箱,挑挑捡捡了半天,没找到熟悉的音乐,一边埋怨教官品味太差,总算挖出了一首好歹听过几遍的。
他扎紧了裤腿,酝酿了一下心情。按下播放键。
两个月的摸鱼捉虾之后这略辛苦的军训还让他有些回不了神,带着一分迷茫,三分好奇,六分对未来的憧憬。除了最开始那个开始的架势之后,他就完全放空大脑,听着音乐,让身体跟着音乐走。这具基本功扎实的身体即使没有大脑记忆的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