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伪装成他杀啊,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吗,难道不对吗?”
蒋秋还没有领悟到我的意思,惊疑不定的看着我眼睛道。
“对,是为了伪装!”
我尽量调整着气息,又问道:“可是你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吗,单单是为了引起警方注意好替自己报仇吗?她用尽所剩无几的力气把煤气罐搬出来,又点上蚊香,等到真如她所愿这个现场被炸成一片废墟,她所做的密室机关有什么用?她让自己的遗体被炸得面目全非,难道就为了让警察怀疑进而追查吗?”
“你……你说是为了什么?”
此时蒋秋的身子不住的颤抖,原本坚毅的眼神现在已经涣散,错非是我拉住她的臂膀,恐怕人都会堆在地上,无助的眼神望向我,乞求我将真相作为精神力量的源泉灌输给她。
突然,我感到一阵懊悔和气愤,懊悔的是自己太低估沈栋材的能力,给刘雪莹的承诺最终没有实现,自大自以为是的我害的刘玉莹这么悲惨的死去,更害刘雪莹身处险地,因为以沈栋材的脾气是绝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关联人物的。气愤的是自己这么无助,事到临头没人能够帮自己一把,就连警察也一样,笨的我无法接受。
我怒道:“要你有什么用,还是个警察呢,就会横冲直撞,你知道对方是什么背景,有多少人,为什么囚禁这个女人一个多月最后才杀死,你知道吗?”
蒋秋无比沮丧,双手拉住我的衣领,人几乎栽入我的怀中,嘶喊道:“你知道你说啊,说啊!快告诉我,告诉我呀!”
她这一句话倒是提醒了我,我现在的时间不多了,不知穿着我的衣服出去的房东能给我拖延多久,我必须赶紧离开。想到这里我逐渐恢复了理智,深呼吸之后说道:“那些人的来头和背景我也不清楚,可是我知道一点,死者这样做是为了创造社会舆论,令不单单是警察就连媒体也来关注,因为她要借自己的死把一个消息传递出去!”
蒋秋双目一阵转动,最后落在我面上,问道:“什么消息,除了死讯还有什么?”
“遗书!”
我一面拉着蒋秋向书桌走去一面说:“民宅爆炸的轩然大波,是为了把原本藏在桌子最里面的死后遗言通过新闻的形式传播出去,所以她才把遗书放在饼干盒里还藏在最不容易被爆炸破坏的地方!你来看……”
我们二人走到桌前,我打开那折起来的信纸,平放在桌面上,上面这样写道:找不到理由了,厌倦了这种乏味的,生活了。因为生命里不会有你生命早已经……没有任何,美好的、甚至是,虚幻的,价值的存在我还留恋什么?有什么是我还能够,留恋的?没有放不下舍不掉的死亡只不过是,伤痛一时。所以我,害怕吗?想象中,我可以承受至少我不怕死!怕的是生存下去,那些无法,无法忘记,那些痛楚永别了所有,爱我、恨我的人,让时间冲淡……所有的记忆忘了我吧,别伤心……给我点希望我要你代替我安安稳稳精精彩彩的过好每一天再找个爱你的好丈夫姐姐会在天上护肤你的!
蒋秋看了一会一无所获,颓然道:“这……封遗书我们审查了不知道多少遍了,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啊?”
“你看这封遗书写的多工整,比小学生用格纸写的还整齐,标点符号也规规矩矩占据了一个字体的位置,可是用法却很乱,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说到这里我突然把那封遗书推到了一边,反而把那叠信纸拉了过来。在蒋秋惊异的目光注视下我用桌上的铅笔在原本写遗书的信纸下面一页慢慢的涂抹着,不太用力书写的字迹被铅笔掩盖了,露出来的是死者特意着力写下的痕迹。
指着那个痕迹我说道:“死者留下的信息,忽略所有文字,那些都是障眼法,你看看标点符号留下的力道多重,再看看它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