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手铐这才脱逃的。
蒋秋一把拉住我肩头的衣服,大踏步往门口走去,拽的我一个踉跄险些没摔倒,我赶紧揪住她的胳膊说道:“别急,你慢着点!”
“慢点人就没了!”
蒋秋气愤的说,紧跟着又用力拽了我一把。
岂料这次我站稳了身子,她不但没有拉动我反而因此被我阻住了前进的步伐,我跟着一把将她拽了回来,沉声说道:“我们现在还不能走,这里还有事情没处理完!”
我的举动显然令蒋秋很诧异,旋即她转成了气愤,怒道:“还不快追,有什么比抓凶手还重要的?”
“有!”
我斩钉截铁的一句打断了她再次前冲的身形,然后一字一顿的说道:“因为……真……相!”
第九节昨日黄花(下)
蒋秋被我出奇的举动惊愕住了,回过头来问道:“什么,什么真相,难道这件案子还有别的隐情吗?”
我点点头,说道:“那个人让小王去跟踪就好,你要称呼他做凶手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人不是他杀的!”
这一句话说得蒋秋彻底糊涂了,她手一摆打断了我的说话,问道:“不……不是,你怎么说被害人不是他杀的呢,那他又怎么是凶手,这不前后矛盾吗?”
“咱们不着急,慢慢说啊……”
我知道她难以理解,拉着蒋秋来到了门口,指着那被切断的链条锁说道:“首先令我产生怀疑的是这个锁链,你看它扣在门框上的一端是完全卡死的,这说明了什么?”
蒋秋一直参与着这间屋子的侦查,对各种情况了如指掌,闻言说道:“这不是凶手布置的吗,为的是呈现出一个密室的状态,以扰乱我们警方的视线?”
我摇摇头说:“不对,按理说他只要锁上链条就能达到这个目的,可是为什么非要把它弄得从屋里都无法打开呢,难道他不怕厕所的窗户出什么状况出不去了,他不给困在这里了吗?依我看这既不是凶手干的,也不是死者干的,是很久以前就这样了的!”
“那……那……”
蒋秋疑窦大起,惊疑不定的说:“那这么说死者平时不出门是因为……”
“对!”
我接道:“死者不是不出门,而是不能出门,因为她不是简简单单住在这里的房客,而是给囚禁在这里的囚徒!”
“你这个想法太异想天开了吧,你有什么证据?”
蒋秋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跟着问道。
“别急,让我一点一点的解释给你听!”
我拉着蒋秋回到屋子正中,说道:“这里陈设太简单了,日常物品也太少了,那女的连一件换洗衣服也没有,鞋子也没多余的,一个年纪在二十多岁的妙龄女性,卧室里连一件化妆品也不用。而且身为现代人,独自一人居住,她连手机也没有,这不是很奇怪吗?”
“她不出门啊!”
蒋秋应道。
“对,她不出门,或者说她根本出不去!”
我接着道:“小王说过,死者身上没有任何财物,又说她平时吃饭只叫外卖,这一点更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
蒋秋问道。
我说:“她叫外卖自然要付账,这说明她有钱或者说原本有钱,可是任谁花钱叫外卖怎么能花的一分都不剩的,到最后至少能剩下一块或者几毛的吧?”
“这的确很不寻常……”
蒋秋也思索起来,不像刚才一样心浮气躁只想追回抓捕成果了,可还是理不出头绪,于是又问道:“那你说是为什么?”
“因为她自始至终身上就没钱,外卖也不用她来买单,或者说那不是外卖,是囚禁她的人定期给她送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