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
故此只有一个可能性,就是钥匙不是从她包里找出来的。这个单元的入户门是防盗门,没有天窗也没有上框,故此我大胆推测,钥匙应该是放在她脚垫下面的。
另一方面,我这么说是因为我熟悉此人的性格。蒋秋这人性格开朗,这种见面熟的交流方式会让她觉得我自己进来她家应该不算什么太过分的举动。
就在她迟疑的当口,我还在口若悬河的胡说:“姐,你还不信啊,你看刚才你把我当成坏人一顿揍,我还手了吗?再说我一个劲的想去开灯,不然我往门口跑什么啊,对吧!你要说我是来偷东西的,那好,你找找吧,看看丢了什么少了什么,再看看是不是在我身上,只要找到一点,哪怕是一毛钱,我就认了,你要杀要剐随便你了,这总可以了吧!”
显然,蒋秋给我说的一阵迷糊,如果说我是小偷,拿了门口的钥匙进来了,那么一定会大肆搜刮,然后尽快离开,可是显然屋子里的东西好像都没被动过。而且面前这人在被拘捕的过程中确实没有反抗,唯一的只是想要逃跑,可是要说是去开灯解除误会也是一种可能。
其实我不是不反抗,只不过是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像我这样的在蒋秋这个职业技击高手面前简直就是个小鸡子一样不堪一击,招架躲闪尚恐不及,哪里有机会反击?
“秋姐,你先解开我吧,有什么话让我起来再说行吗,这铐子铐的我难受死了!”
我看她意志松懈,就想骗她放开我,这样就算我的谎话被戳穿我还可以设计逃脱。
蒋秋迟疑了一下,终于找出钥匙来要给我松绑,岂料就在我奋力将反绑的双手扭到前面给她开锁的时候,她突然停住了动作,大声道:“不对,你刚才看见我的时候明显也很诧异,你根本没想到逮住你的是我吧?而且……”
说到这里她目光落在了我被她打得掉在地上的假发和帽子上,续道:“……而且要真是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