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怨气自然要发泄在我的肉棒之上了。
“啊!疼啊…啊…老师快拔出去啊…好疼…”
我的肉棒继续在她的蜜穴中抽插,胡玫突然奋力的挣扎,可腰骨被我紧紧按住,身体无法动弹的她只能强忍着那如铁棍般坚硬的肉棒把自己娇嫩的肉穴磨的生疼。
我知道这一次胡玫是真的被我弄疼了,可是她本来就是我的泄欲和泄愤的工具,自然毫无怜香之心惜玉之情。闻言不禁有些不悦,愠道:“唉,你叫我什么?”
胡玫立刻醒悟,虽然身上痛苦难当,可还必须配合着我,取悦于人的初衷不改,故此忙道:“对不起,你……轻一点,好疼啊,你太猛了!”
我又是一记又深又猛地插入,心道:“不猛一点难解我心头之恨!”嘴上戏谑的说:“想叫老子轻一点可以呀,叫声好听的来!”
“啊!”
胡玫一边承受着我的巨炮轰击一边道:“叫什么……叫什么都好,求你别这么糟蹋我了!”
我自从走上淫贼的道路,玩弄的女性也不在少数,可是无论是被我逼奸还是骗奸,抑或是你情我愿的,最起码在做爱的时候彼此都没有遮掩,身体没有心理也没有,但却没见过像现在这个女人一般惺惺作态的。说她享受吧面露苦相,说她厌恶吧脸上还带着谄媚的笑,就算她再漂亮我看着也一样恶心。
想到这里我突然将她一下子从床上翻了过来,搂着她的腰将她抱得跪在床上,从后面再一次狠狠的干了进去,嘴里骂道:“臭婊子小贱货,发骚发浪你都不会啊,挨操时该怎么叫还用我教你啊?你跟田大榜上床都怎么叫啊?”
“我……我……”
胡玫一阵迟疑,似乎觉得我太过暴力,而且言辞太具侮辱,不过她还是忍受下来了,片刻后吞吞吐吐的应道:“我……我叫他老公……亲爱的!”
旋即又对着我叫道:“亲……亲爱的,轻一点,人家快散架了!”
“操,谁他妈是你亲爱的,老子是你亲爸,快,给老子叫!”
我听她这么说一时来气,不住在她屁股蛋上拍打,打的粉嫩嫩的臀峰慢慢的红了起来,微微现出巴掌印。
“你……你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