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把门关上了,还用钥匙在外面锁了起来。
鞋柜旁边就是一扇窗户,我用二指轻轻挑开窗帘一角向外观看,见这家主人正往外走去。那是个中等身材的男人,穿了一身很时尚的休闲装,手中还拉着一个皮箱,从背影上看身材和我差不多。
等他走远后我微微放松,但还不到彻底松弛的时候。我脱下鞋子用手拎着,蹑足潜踪的开始四下查看。此时我已经基本适应了屋中的黑暗,从窗户与窗帘的缝隙中散进来的光线虽然不强也勉强够我分辨事物的。
经过差不多二十分钟的检查,我这才放心下来,这间别墅果然再没有其他人,而且这里陈设简单物品单一,虽然吧台、健身房、欧式餐吧等等设施一应俱全,可大多已闲置了很久的样子,明显是刚才那男子一个人的巢穴,而且是不常用的落脚地,因为这里甚至连座机电话都没有。
其实刚才在门口的一刹那,我已判断出屋里应该是空的,当时没有时间细想原因,就好像大脑在未经过我系统分析之前,擅自做出的判断一样,现在仔细想一想情况应该是这样的。
其一,这家主人的话语透露出的信息,他可能是个东奔西跑的人,天津并不是他的长居地,那么这里应该也不是他久居的住所。他和别人有约会,而且不是太见得人的勾当,以至于要背着老婆,故此这里不应该再有家小等人。
其二,我那花盆一扔,动静大的不应该只有门口的他听得到,如果屋里有其他人,应该也会被惊动进而前来询问,可却没有,这当然很说明问题。
当然,我在扔花盆之前其实已经判断出屋里应该没有其他人,否则如果屋里人也跑出来查看,我的做法不等于作茧自缚嘛。那是什么令我这么肯定的呢?原因就在于钥匙。
这人出门的同时在讲电话,除了他的说话声,还有一个轻微的声响传入我的耳朵,那是一种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顺着声音我发现那人扶着门边的一只手里正握着一串钥匙。这个院子我转了一圈了,没发现什么车子之类的交通工具,那么这串钥匙就只有可能是门钥匙,否则其他钥匙他也没必要在出门的时候掏出来,故此我断定他走之前要锁门。既然走之前连防盗门也要用钥匙反锁,正说明了屋中除他之外再无他人。
其实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我几乎没有掺杂任何分析,只是诸多情况呈现在我面前的时候,那个灵光闪现的想法便应运而生了,自动的省去了大脑思考和分析的过程。
我没有时间去夸耀自己的推理能力,更顾不得感叹经过生死锤炼之后我神经官能的长足进步。当下立刻脱下上衣套在手上,开始寻找能吃的东西。但是令我失望的是这里根本没什么储藏,偌大的冰箱里只有几片起司面包和两罐啤酒。
顾不得抱怨的我把这些唯一能充饥的东西拿出来,连冰箱门都没关坐在地上就开始大吃大嚼起来,噎的不行了又打开啤酒,像长江流水一般灌了进去,结果呛得我一下子喷了出来,鼻涕眼泪齐流还在不停的咳嗽。
吃着半截,我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困倦和饥饿都到了极点的我,居然满嘴的食物残渣满身的啤酒,就这样坐在厨房墙角的地上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嗨,醒醒……醒醒!”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一个温柔的声音叫醒了我:“哥哥,你怎么睡在地上了?”
我睁开眼睛望去,赫然见到沈丹竟蹲在我面前,一面摇晃着我的肩膀一面关切的道:“哥哥,睡这会着凉的,到人家床上睡嘛!”
女孩子蹲在那,学生服的裙子被扬了起来,白花花的大腿一览无遗,更有紧紧的白色三角裤包裹着的两腿之间那诱人的小肉包,而俏丽清纯的美貌小脸蛋就在我面前,连那沁人心脾的少女芬芳也毫无保留的沁入了我的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