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屋顶躲好,就不怕了!
可是下面的田羽好像根本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竟然说道:“周翔,你带几个人上屋顶,我想杨子扬要是发现躲不住了,可能会上去也说不定。人家是耶稣,耶稣就是上帝,是要待在天上的,你们要想接近他就要站到最高处,哈哈!”
田羽蔑笑一声,续道:“记得带上电棍,别让他狗急跳墙跳楼了,沈总他要活的!”
那黄毛答应之后走了。
我几乎将自己的嘴唇咬出血了,没想到田羽的布置如此天衣无缝,这可真是让我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当下我想到,照这个情况,左右我都是个死,不如直接上顶层。如果我够幸运,说不定可以钻进沈栋才的老巢。姓沈的年纪一大把了,我就不信我一个青壮年还打不过他,只要把这个老家伙制住,我想事情还是有转圜余地的,这就是擒贼擒王的道理!
“李德胜,你立功的机会到了!”
我还没合计完,田羽又开始发号施令了:“你带着自己的人去顶楼!”
“顶楼?那不是沈爷的办公区吗?去那干吗?”
李德胜本来欣然向前跨出了一步,听到田羽的话又止住了身形,不解的问道。
田羽密缝着双眼笑嘻嘻的答道:“现在一切出路我都给他堵死了,要是你会怎么样?是不是会想到胁迫人质求生啊?沈总是这栋大楼最要紧的人,杨子扬要想安然无恙的出去,以现在的局势恐怕只有打沈总的主意了!”
“他……他有这个胆子?”
李德胜仍不敢置信的问道。
“他的胆子?哼哼,他敢当着沈总的面扇侯永忠的嘴巴,敢对着沈总的枪口骂街,敢让沈总的女人给他舔脚趾头,你说他有没有这个胆子?”
田羽把眼睛摘下来放到桌上,看着李德胜冷笑着说。
“操,这他妈是人不是?”
李德胜再不敢多嘴,吐了吐舌头扭身去了。
此时的我所有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可是浑身上下却没有一点力气。
如果我没有路经此地听到田羽的布置,兴许还会凭着自认为高于常人的建筑学常识择路而逃,可是现在碰巧听到了却不知怎的,再也拿不出半点力气。真不知这次意外的收获,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
田羽将这些人一一打发出去,自己转过身从背后的琉璃架子上取下一瓶红酒,在高脚杯里倒了一点,拿着杯子坐回老板转椅上,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用手轻轻摇晃着杯子,看着那鲜红的葡萄酒慢慢的依着杯壁旋转,自言自语的道:“杨子扬……耶稣,你会在哪呢?我让你摆了两道,总得给我翻盘的机会吧!”
说着抿了一口杯中酒,仰起头微合双眼悠然自得的闭目养神起来。
良久我才从濒临崩溃的绝望中缓醒过来,一个声音在我内心深处由弱变强的响起:“杨子扬,你不能放弃,这样等于自杀,你想死吗?”
“不,我不想死,绝不!”
我咬紧牙关在心底呼喊着,终于撑着身子爬了起来。
我不能再待在通风道里了,这样等于坐以待毙,我必须出去。想到这里我看了一眼底下兀自闭目沉思的田羽,恨恨的咬着牙蜷起身子向来处退去。
我卯足为数不多的力气又爬下一层,然后朝横向找着出路。不多时一束微弱的光线吸引住了我,我慢慢向它移去。
这里没有向下的那阶通风管,篦子就在水平风道上,故此光线射进来比较多的能见度。我借着百叶篦子的缝隙向下偷眼观瞧,见底下是一间长长的走道。这的墙壁没有华丽的装修,只是四白落地刷着廉价的涂料,从地面往上一米多的位置是白色瓷砖贴出的墙裙子。与其他走道不同的是这里的一侧放着许多一人多高的木头柜子。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