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身上唯一一张五十元钞票慢吞吞递了过去,还不忘损他两句:"就你这种奶油小生出来送便当,就得找那些女顾客,不然不是浪费了你这张小白脸嘛!""呵呵……"男孩接过钱找来三个一元硬币,陪着笑脸劝道:"您别生气了快回去吃吧,一会菜都凉了,您的意见我会和老板反映的。今天这汤没送,我送您一份报纸吧!"说着将另一只手那份厚厚的报纸递了过来。
"我要报纸干吗,我从不看报!"虽然我这么说,可还是伸手要将报纸接过。可是这时我还拿着手机和零钱腾不出手来,只好踮起脚将行动电话顺手搁在了单元门的门框上。
男孩把报纸塞在我手里转身就走,刚走出两步又回过头来,笑着说道:"您最好还是看看报纸吧,有时候总待在家里外面发生了什么你都不知道,看看报纸也许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说完再不停留腾腾跑下楼去。
"报纸丫能有几句是真的?"我嘟囔着一手提着饭盒一手拿着报纸和三个一元硬币,关上门向四楼走去。
刚刚起床的我其实还不怎么饿,只是习惯性的打开餐盒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琢磨刚才那个小伙子。越想越觉得他这人我好像在哪见过,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有时候总待在家里外面发生了什么你都不知道,看看报纸也许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这是什么意思?我想起他刚才临走丢下的那句话,似乎里面还有某种寓指。想到这里我停下筷子,拿起那份报纸看了起来。
天津每日新报,是天津城这两年才新近发行的一种报刊,每天一刊,信息量十分大。上到世界大事,下到市民的琐碎杂务,都应有尽有,特别是我手里这一刊周末,竟然多达几十,几乎赶上一本杂志的厚度了。
"哈气……"我懒洋洋的走马观花般翻看。翻着翻着突然间发现其中有一页窝了一个小角,而且折痕很新,明显是折起不久,这不由得引起了我的注意。打开那一页我用眼睛草草过了一遍,这是津门实事刊幅,登载着天津地面上大小的新闻轶事。
突然之间一个标题吸引住我,'津门又发血案,一少女暴毙家中'下面一行小字写着'是自杀还是他杀,警方目前讳莫如深',这新闻的旁边还附着一张四寸大小的案发现场的照片。
这……这死了的女人好眼熟!我看到黑白照片上尸体的容貌,脑海里的印象就是,这个女的我好想认识。她……她会是谁呢?
刘玉莹!这女的长得好像刘玉莹!
这一惊非同小可,我登时困意全无,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到了文章内容上。那上面大略写着:今晨一年纪在二十五岁上下的刘姓女子被发现死在了自己租的单元房中,死状平和看不出任何打斗迹象,初步认定为自杀。目前警方对此未作出更进一步的解释,并请报社协助查找这名死者的身份和家人。
刘姓女子!真的是刘玉莹!这……这怎么可能?我已经用录像带要挟沈栋才放过了她啊,她怎么还会死呢?
也许是因为别的原因?也许她是之前受尽了折磨,此时才想不开自杀的?我靠别开玩笑了,女人被强奸的,当时寻死觅活宁死不从的可能会有,没见过给奸了这么长时间现在脱离了魔爪还会寻短见的。
这一定是他杀,这一定是沈栋才派人干的!可是为什么?我自信我已经钳制住了他,他又怎么可能对刘玉莹下毒手呢?他不怕我反过来咬他一口吗?我敲诈他的事情可是没有留下丝毫证据的!
此时我哪还有心情吃饭,拿着报纸在屋里来回快速的踱步,脑海里满是问号。到最后我醒悟了,肯定是我做的事情曝光了,沈栋才已经知道是谁在背后黑他,这家伙没有顾虑才会将刘玉莹这祸根除去。
这次我可玩大了,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