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陆露没有办法,只好对着听筒颤颤抖抖的答道:"啊……啊,是我,有……有事吗?""还问我有没有事,你忘了上次拿来的样品吗,那颗黑珍珠?"对面的男人稍微有点不耐烦,语气略带责怪的说:"我鉴定过了,那珠子光泽、手感都不错,瑕疵也很少,属于上等货,这东西我收了!"主人说起那串黑珍珠项链,那不是他花了几千块给我买的吗,今天我还带着它呢,奶奶知道主人对我这么好特别高兴,还以为那是我男朋友送的,一个劲的叫我把他带回去认识认识呢,怎么主人会提到它?而且听口气,是说那东西是我拿去恒润出售的?我才不舍得卖呢,主人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她听着电话里的内容不自觉地往口袋里摸去,触手那串珍珠光滑又圆润,真是爱不释手。她舍不得戴着,只在奶奶面前炫耀了一下就收起来,一直揣在兜里。
这个小动作竟然没有逃过张一飞的法眼,立刻命老何抢过电话捂住听筒,然后一把抓起陆露揣在衣兜里的小手,正好带出了那穿黑色的珍珠项链。张一飞劈手抢过没有细看,揪着陆露的头发将她的耳朵凑到自己嘴边,小声道:"你问他出多少钱,敢多说一个字,老子劈了你,快!"说完见女孩颤抖着点头,这才松开了她,又命老何把手机拿到她面前。
"喂,你到底卖不卖啊,给个痛快话,以前你不是都挺爽快的吗?
"对面的人见好久没人应声,已经不耐烦了。
陆露战战兢兢莫名其妙的问道:"卖……卖,你……你给多少?
""行有行规,我们见货不问出处,自然也是三成市价的老规矩,就……就两万七,你看可以吗?"那声音沉和老道,颇像一个销赃老手的语气。
两万七,车里人一听都瞪圆了眼睛,张一飞更是面现喜色的对着陆露缓缓点头示意她赶紧答应。
"好……好,两万七可以,就……就这价!"陆露在众强盗的鄙视下只得依照对方的命令先应承下来。
"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过我事先声明,货物一旦售出概不退还,价格也是定死了的,你可不能反悔!"对方听到可以成交,语气里明显很轻松愉快,似乎这笔买卖真的获利颇丰一般。
陆露连忙表示绝不反悔,对面的人这才说道:"那好吧,我只有上午有时间,你现在带着货来恒润二楼找我吧,记得走后门啊!"说完挂断了电话。
手机的'嘟嘟'声一响,车里立刻欢声一片,老何大笑着说:"呜呼,这笔买卖真他妈爽啊,两万七的净利!"说着在陆露后脑勺上轻轻扇了一把,骂道:"小娘们你行啊,狗运真他妈壮!"一直没吭气的司机这时也扭过头开凑热闹问道:"哎,小婊子,你不是说最近金盆洗手了吗,怎么会有这玩意的?不老实吧,待会为了惩罚你,我得用老二好好鞭策一下!"这些小偷每日里拼死拼活冒风冒雨冒危险的,一天最多也不过千八百块,这里还要上缴百分之七十,只有三成留在手上,乍一见如此名贵的珠宝,又竟是已谈好了价格,这等于将一块肥肉送到他们嘴上一样,怎不令人兴奋。
这期间只有张一飞没有被飞来横财弄混头脑,冷静的拿着那串黑珍珠一个劲的审看,嘴里嘟囔着:"这东西值九万块吗。我怎么看着不像?"小偷平时偷东摸西,对于什么东西值钱,值多少钱,多少有一些眼光,难怪他怀疑。
后面那不知名的男人说道:"飞哥,车里光线太暗了,要不您把车窗摇下来再仔细看看?""去你妈的,你还怕别人看不见咱们哥几个在干什么吗?"张一飞回头瞪了他一眼骂道。那男人被骂,立刻不敢再言,缩着脖子低下了头。他们四个今天为了绑架陆露特意找了一辆深色玻璃窗的大发车,所以尽管时近中午,车里也并不是很明亮,可是又不能为此打开车窗,一面路人或者并行的车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