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雪莹,就别怪我心狠了,我要叫你尝尝你姐姐尝过的痛苦滋味。
结果刘雪莹还是不肯放弃抵抗,不肯因忏悔自己对我的偏见误解而放下刀子。
当时我把心一横,趁着她闭眼的时机,就着屋里光线不充足的便利条件,将肚子向前一送,顺势右手抓住了刀柄。看起来我是在抓着凶刀,实则我只是用手固定住刀把而已,顺势用点力气,将怀里早就藏好的鸡血袋子挤破。至于我嘴角的鲜血则是我顺应时机咬破了牙龈之下藏着的小血包所致。刘雪莹原本还有一丝理智,为此我只好上演了一出垂死挣扎的好戏,用左手拉住她的裤腿将她吓走。
听着她腾腾下楼去的脚步,我立刻爬了起来,擦掉肚腹上的血迹,拿起她遗落的手电筒换上那两节基本上没电了的电池,顺着密道来到楼下将它隔着门框挡着门,然后点起蜡烛。等这一切准备停当,又迅速返回五楼,拿着那把刃锋可以自动收缩的弹簧刀满脸狰狞的出现在露露面前。
此时的陆露刚刚听见屋外无数匪夷所思的声音,正不知该何去何从,见到我拎着刀凶神恶煞般赶来,立刻想要向后躲闪,可是手足被绑,却动不了只得哀求:“大哥……你……你叫我做的我都做了,你放了我吧,我什么也没听到,不会说出去的,真的!”
“哼哼哼哼……”
我手举着刀子一阵狞笑,斜眼看看阳台外面几十米外正扶着路灯杆猫腰喘息的刘雪莹,恶狠狠的说:“陆露,你做的很好,可是既然如此你就没用了。无论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这都不重要,因为只有死人才能真正的闭嘴,你认命吧!”
说着拿刀向她刺去。
“别……别……不要,你不是说过想和我打炮吗,求求你别杀我,我愿意……愿意让你,啊——”
刚说到这里,我已经朝着她的胸口狠狠的戳了下去。陆露不知道刀子是自由伸缩的,长声的惨叫中,已经被吓得晕死过去。我便是用这一惨烈的叫声,提醒刘雪莹陆露的存在,才将她引了回来。
当然如果刘雪莹惊吓过巨一路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