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对自己的心思有点不正。
刚入冬的某一天晚上,姜珊授课完毕,沈父便殷勤的表示要送她回学校,尽管她再三推辞想要谢绝,可还是被对方盛意诚诚的拉到了那辆大捷龙上。车子驶出小区,由于天气转凉,沈父很自然的将所有的车窗都关了起来,然后顺手打来了空调。暖风伴着一缕沁人心脾的幽香吹拂在副驾驶座的姜珊身上,不一会她就开始头晕,迷迷糊糊的只想睡觉。半睡半醒之时,姜珊似乎听到了沈父不太正经的言语和淫笑,可是由于脑袋昏晕无法辨别清楚。
此时车子似乎已经停下,而副驾驶的座椅靠背也被沈父平放了下来。朦胧中姜珊隐约看见他正对着自己淫笑,一双色手向自己胸口摸来。出于女性本能的自我保护,她猛地坐了起来,一手拉开保险栓一手用力将车门推开。一阵凉风吹来,原本不清的神智变得好了许多。
姜珊窜下车子蹲在路边不停地呕吐,好半天才恢复了意识。而沈父则貌似关心的陪在她身边。解释说,看她睡着了也没敢打扰,才把靠背放下去的。还关切的询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带她去医院等等。
姜珊神智恢复抬头见此地竟是旷野荒郊,新修的柏油马路前后几十米看不见一个人影,而且路灯每隔两盏才有一个亮着,十分昏暗。此情此景姜珊早已明白是怎么回事,立刻一面向后躲闪一面拿出手机想要报警。
沈父跟过去,装作要去搀扶,边虚情假意的询问边似有似无阻止着她打电话。
此时他也看出姜珊已经清楚了他的居心,环顾四周见再没有其他人,他脸上又露出了狰狞的淫亵笑容。
便在此时一辆出租车疾驶而来,打断了沈父即将暴露自己本来面目的举动。
姜珊眼疾手快赶忙跑到马路中间伸手拦住了那辆出租车,不顾沈父在后面追赶解释,催促着司机迅速离开了。
“呼——”
姜珊说完整件事的经过不由得长出一口气,望着窗外心有余悸的道:“要不是那天我碰巧有点感冒鼻子不大通气,恐怕根本无法逃过这一劫!”
很显然沈栋才是在暖风机的空气清新剂里做了手脚,通过嗅觉麻痹人的神经,这一点只要仔细回想就很清楚了。
听到这些我并不感到意外,反而为姜珊能侥幸逃脱感到高兴,回过神来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报警呢?”
“报警?我无凭无据的怎么报警?”
姜珊苦笑了一下扭过头来看着我说道:“况且……况且我看沈丹对她爸的所作所为应该是不知情的,说出去反而会伤害到她!”
我叹了一口气,深为姜珊的善良感到无奈,不过她说的也对,这种事事前毫无征兆,事后却错很难翻,确实很难处理,好在她临危不乱没有遭到毒手。
姜珊默默地摇了摇头,续道:“从那次起我再不敢到他家去了,但沈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给我打电话,我只好推说要考英语四级没时间,还介绍你去接替。你是个男生,在我看来应该不会再发生什么,可是没料想你竟然和沈丹混得这么熟!”
此时许多以前无法解释的事情都在我脑海里贯通了,姜珊嘴里说因为考试才把这么好的家教让给我,可是英语四级已经考过去这么久了,她也没提这件事,原来她根本没打算再回沈家。上次我住院时,沈丹找不到我跑去找姜珊,她们一起来到医院时,姜珊看见沈丹对我的亲昵动作应该就开始担忧了,难怪她一直很介意我和沈丹亲近。而今天她把我越到这个偏僻地方肯定是因为我和沈丹在校园里牵手的事情传到了她的耳朵里,这才借着给二丫办入学的事情,把沈栋才对她的未遂恶行说给我听,好引起我的警觉。
“我和沈丹混的熟不好吗?”
我心中盘算着,嘴里却不以为然道:“这和她爸爸有什么关系?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