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的面颊昂起头来怒视着沈栋才,却发现对方竟丝毫不惧的和她对望,眼睛里满是冷酷和嚣张,似乎即便是有人死在他面前也不会为之动容一般。
盯着自己的猎物,男人俯身捡起了脚旁地上的烟缸,递到了少女面前,冷笑着道:“别说我不给你机会,拿着……”
刘玉莹不明白这个男人的意思,望着他的目光竟是不敢伸手接过,可耳朵里却传来他的断喝:“拿着!我叫你拿着!”
几乎是下意识的少女娇躯一震伸出手来。
沈栋才把烟缸硬塞进她手里,站起身蔑视着堆坐于地的少女,冷酷的说道:“我现在给你两条路,,你用这烟灰缸把我打死拿走光盘,我保证这事再没人会知道。第二……”
说着他伸手撩开了围在自己腰上的浴巾,露出那根刚才作恶多端时下却已经软塌塌的阳具,用手指掐着根部抖了抖续道:“第二,把它含在嘴里。你自己选吧!”
当那根龌龊的阳物再次暴露在少女面前时,她不由得怒气上冲,抓着烟缸的手跟着攒紧了。可是一看到男人狰狞的脸孔和令人寒战的眼神时,手上的力道又慢慢松了下来。刚才尾随他想要袭击他一方面是因为情势所迫一时冲动,另一方面也没想真的起什么杀机,最好是只打晕别出人命,能拿到证物就行。可是现在摆明了要性命相搏,这怎么是一个普通女孩所能承受的心理压力?
想到自己如果这么做了,姑且不论面前的男人能否让她得逞,即便是真的成功,接下来面对的恶果,她也下不去手。更何况对方不断逼视过来的眼神,那里面似乎有种常人无法抗拒的邪恶力量,令人不寒而栗。想到这里刘玉莹下意识的躲开了沈栋才的目光,喉咙一阵蠕动咽下一口唾液,顺势将烟缸放到了地板上。
“没事了,乖,别出声!”
我小声在沈丹耳边说道,见她会意的点头,这才缓缓放开了她。心中和外面的女子有着同样的想法,沈栋才的眼睛告诉我,千万不要和他对着干!
“路是你自己选的怪不得别人……”
男人奸计得售,不禁露出一丝淫笑,抖动着手中阳具向少女面前靠近,嘴里催促道:“还等什么我的小美女,快点来吧!”
对,路是我自己选的,钱是我偷的,沈栋才的家也是我自己愿意来的,被他强奸之后不快点走还跟他理论也是我自己做出来的,让人抓住把柄就要杀人灭口也是我自己想出来的,这……这怪不得别人!反正已经被他玷污了,一次是脏两次是臭,没什么分别!我还犹豫什么,我还能怎样?
刘玉莹的眼里闪出了泪花,目光逐渐变得脆弱,又从脆弱变成了呆滞,直到她跪直身子扬起头的时候,她的这些心里想法已经清晰的传达到了沈栋才和我的脑海里。我和他此刻都知道,这个倔强的女人终于彻底屈服了。
当一只鲜嫩的丁香小舌缓缓抵在那根迎着她樱桃小口迅速勃起的阳物的龟头前端时,少女干涩的眼眶中再次滑落了一滴清泪。但这铁石之人也会为之动容的凄楚神情却换来了男人阵阵恶心的哼哼:“唔……不错不错,好嫩的舌头!”
沈栋才一边赞叹一边用手将姑娘散乱在面颊上的头发拨到耳后,欣赏着这样一个美丽动人正当妙龄的女子舔舐自己肉棒时那种委屈、厌恶又无助的痛苦表情,他心里充满了成功后的满足感,不禁说道:“知道吗,女孩被自己的熟人强奸后一般有三种截然不同的反应。一种是又哭又闹要死要活,不过只要你好好哄哄给点好处就没事了,说不定以后就会任由人家摆弄,这种女人比较现实,只要有钱有权很容易上手,可是却没多大意思。还有一种当着人面表现的很镇定,可是回到家里却蒙着被子大哭,还会拼命的洗澡,甚至想不开的自杀跳楼的也有,这样的人太脆弱死了活该,玩起来也没什么成就感。最有搞头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