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父亲肏干所带来的思想扭曲赋予她频频的春潮。
沈栋才粗暴的舔吻着女人的香唇吸吮她的嫩舌,而与此同时他的女儿也扭回了头,一脸痴迷的张开了樱口,丁香微吐显然在向我索取热吻。我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立刻伸出另一只手臂轻轻掐住她的粉颈,微侧上身斜过头去粗鲁的将口唇印在了她的小嘴上。
厅上刘玉莹的痛苦呻吟和“呜呜”啼哭声掩盖了廊内沈丹的呓语娇喘,而罪魁祸首沈栋才正全神贯注蹂躏美女,使得原本不可能不被发现的我和沈丹之间的交合变得相对隐秘,竟是和一栅之隔二十米之外的男女相得益彰的互动着。唯一不同的是,刘玉莹随身不能动口不能言,但却没有丝毫的顺从,纤腰正奋尽全部力气做着无谓的抵抗。而小沈丹则是出于自愿的和我淫乱,虽然也不时发出“唔唔”的呻吟,却没有丝毫的痛苦,完全是发自肺腑的叫淫。
“哇!呼呼……咳咳……”
刘玉莹强忍着几欲窒息的男人的体臭,像是过了半个世纪那么漫长才似蒙获天赦一般被人放过了唇舌,立刻因长时间窒息不停地大口的咳喘。
近距离观赏着美女几乎要扭曲的痛苦面容,施暴的男人得意的一阵的狞笑:“哼哼哼哼,爽吧刘玉莹,知道和我作对的下场了吧?”
说着那只扼在女人脖子上的左手轻轻在她满是汗水和泪水沾着几束秀发的脸蛋上一个劲的拍打,每打一下便问一句:“问你呢,爽不爽,说话啊!”
刘玉莹紧闭双眼刚刚遭受折磨的双唇不停地颤抖,似乎唯有看不到面前男人的丑恶嘴脸和他对自己所做的残酷暴行才能稍微减缓内心的气苦、羞辱和痛楚,但那耻辱的泪水还是一个劲的从闭紧的眼角中夺眶而出。
沈栋才不断的拍打女人的小脸,同时不停的辱骂询问,可是却收不到满意的答案,不禁有些气火,当下突然一把抓住了刘玉莹的头发向后一扯,将她满是泪痕的小脸扯的后仰上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