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材料!”
张一飞的阳具被陆露的小手持着,不由得低头看去,敛起她的玉手不断审看:“你们看,这手指细长却不干枯,指节尺寸正好关节灵活,食指中指严丝合缝长短搭配得当,确是个可造之材啊!”
说着轻轻抚摸陆露的头顶柔声道:“幸亏刚才没砍掉它,不然真的可惜了!”
陆露此时被他拿着自己的玉手把玩,听他如此说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悲哀,更不知道是否应该谢谢他的赞扬。可此时却有个人凑过来看了一下说:“嗯,确实不错,不但是扒子的好材料,也是摸男人鸡巴的好材料!”
张一飞闻言微微一笑,从新将这只小手放回了自己的阴茎处,拍拍陆露因害怕和难堪而羞红的小脸蛋说道:“为了这双手你可要认真给我服务哟,不然让我们砍了去那就不好了!”
这时陆露才明白他夸自己手长得好并没有什么好心,除了羞臊她以外,还在提醒她要对面前的人尽心服侍,对他百依百顺,不然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小手便会不复存在了。当下心里又气又怕,泪水顺着眼眶扑簌簌的流下来。
“呀,哭了,她哭了!”
刚才说话的那个男人走了过来,低下头上下打量陆露的脸,突然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向后一扯,令她整个脑袋扬了起来,正好和这人来了个面对面:“你哭什么,委屈了?叫你给飞哥吹箫委屈你了,是吗?”
陆露被拽的生疼,眼泪更是流个不停,慌忙摇头呜咽道:“没……呜呜……没有,不委屈……不委屈!”
“那最好了,我张一飞做事从不喜欢强人所难……”
说着张一飞一挺腰轻轻将肉棒向前一送,笑道:“来吧陆露,让大家看看你的嘴上功夫!
“一根肮脏的男性生殖器官就摆在面前,它直挺挺的咄咄向自己逼来,红彤彤的龟头前面那个小孔上还带着恶心的透明粘液,一抖一抖的像是催促她快点将之纳入口中。周围三双眼睛目不转睛的望着她,等待自己将如此龌龊的东西含进嘴里,特别是正上方张一飞那双闪亮的眸子,透着轻慢、得意和淫亵,像是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一般的可怕。可是目下情形又不容她退缩,否则他们四人一起动手,自己只有更惨。
想到这里,陆露闭着眼睛张开了小嘴,持着那炙热火红的肉棒一点一点的往嘴里送去。
便在那殷红的龟头距离陆露朱唇不到三公分的时刻,'吱扭'一声门被推开了,与此同时外面传来那个望风的林子慌张急促的叫声:“飞哥快跑啊,条子来了!”
这一声呼喊像沸油锅中滴进一滴水一样,厕所里的几个流氓登时乱成了一团。
蹲在地上的陆露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害怕,她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面前的张一飞已经抓起了她的小手把她提了起来,同时快速的收起自己的阳物,低声吩咐道:“老何,你看着这娘们别让她乱动,咱们快走!”
说完将陆露一把推给旁边一人,自己打头闯出了男厕所。
四男一女五人先后冲出卫生间,却不见刚才对立面喊话报警的林子,其中一个骂道:“他妈的,林子这王八蛋出了事比谁溜得都快,我操!”
张一飞关心的并不是林子的去向,他快速的向两边看了看说道:“别管他了,咱们先走,快,奔后门!”
说完率领着一干人等向一个方向快步走去。
几个人走到一处长廊,领头走在最前面的是张一飞,后面是捂着陆露嘴扣着她双手的老何,剩下二人一边跟着一边警觉的向后面不住张望。陆露此时依旧受制于人,并且经过刚才的事情她早已吓得三魂出窍七魄荡然,更没有丝毫的抵抗,活像个木偶般被人推着向前走。
几人走着走着,老何见始终没有穿警服的人出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