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半才会回来,所以她早走了也是一个人等,不如在这多唱几首歌。
我从门缝中看到几个和沈丹一起同来的女孩都走了,立刻拨打电话,安排下面的计划。这个空当其实我等了很久,沈丹这个女孩平时自己独处的时候很少。
在学校有高墙深院,在家有她那个精明的老爸,平时她上街也很不规律,完全不能把控。只有每星期的这个时候才有机会单独和她接近。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转眼间已经将近十二点了。沈丹又唱了一曲凄凉的流行歌曲,心情不是很好,于是简单收拾了一下桌上自己的东西,叫来服务员买了单,然后从包里拿出纸巾准备去卫生间清理一下。因为是回自己家找妈妈,所以她没必要补妆,包也没带,就这么奔洗手间去了。
几分钟之后当她回到这间房间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这里多了好几个男人。
看他们正各自归座,又是倒啤酒又是忙活着点歌的样子,应该是既她之后下一批客人。
沈丹脸一沉撅起了小嘴,心里不大痛快,这地方的服务怎么这么不周到。自己虽然已经准备要走了也买了单,可是距离约定的时间还差七八分钟呢,怎么就把别的客人领了进来?就算晚上人多,房间供不应求,也应该等她离开再安排别人吧。
她生着闷气走过去取包,却发现自己的挎包正坐在一个男人的屁股底下。这男的长相奇丑到几乎令人作恶的地步,如果有他的照片那用处可大了,贴在大门上能辟邪,贴在冰箱上能减肥,要是贴在床头绝对可以避孕。当然上述这些评语不是沈丹一个小姑娘能想出来的,而是我根据她的心境替她描述的。
这样的男人真叫一直以自己外表相貌自负的沈丹看的有点想吐,更不想跟他说话。当下排挤开屋内几个男人,径自走到沙发边上,抓着自己挎包提带就想拿着走人。
一般来讲,当别人正在抻一件被你坐在下面的东西时,无论你认不认识对方,正常人都会抬一抬让她拿走。可是这男人却不是,不但没有提臀予以方便,反而像没注意到一样,身子一歪把重量集中在沈丹的包上面去了。
“喂,你躲开点行吗?”
沈丹没好气的冲那人大声道。也难怪,因为在她看来这人纯粹故意的,再加上刚才就对屋里充斥了这么多人很不满,所以一贯大小姐脾气的女孩当然是这个态度。
“干吗?”
那人一侧头,两只斗鸡眼向上翻着,用白眼球上下打量着沈丹。
沈丹被他那双眼睛看的直发毛,心想自己的包里手机、钱包、书本,什么都有,他个大活人不会没感觉到,纯属没事找事的地痞无赖,当下语气更不客气:“干吗?你压着我的东西了……”
可她这句却被面前这个男人另一句话给盖过去了,他没理沈丹怒气冲冲的说话,竟是冲着屋里剩下几个和他一样穿着和外貌不太正经的年轻人喊道:“喂喂喂,你们谁他妈叫的小妹,怎么就叫了一个,咱们这么多人,谁玩啊?”
“说什么呢你?”
沈丹听这人居然把自己当成了三陪女郎,一时气不打一处来,大声喝道:“我告诉你啊,嘴巴放干净点!”
然后又来拽自己的包,同时嘴里习惯性的骂了一句:“流氓!”
“嗨,你他妈骂谁呢?”
这男人此时就在她旁边,这句“流氓”听的清清楚楚,立刻就不满起来。
听他这么叫嚣,沈丹也不来拿包了,站直了身子和那人脸对脸,大声道:“骂你呢,流氓!”
“我操!”
这人被当面辱骂立刻站了起来,看了看几个哥们因为他们的争吵都停下了手里的事情,扭头带着嘲笑的眼光盯着自己,一时气愤难当:“你个没娘教育的小野孩子,怎么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