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深夜的苍凉,一边想一边说:“报案的那人为什么大晚上还去找被害人呢?他怎么从黑漆漆的环境中一眼就认出了陈金水呢?认出他也还罢了,怎么还能看出他拿着一把刀呢?即便是陈金水夺门而逃时才让他看清了这一切,那据他自己说,这之后他立刻就报案了,而他又是怎么知道高家一家三口都遇害了呢?你的同事可是说他自称没进去过啊!所以说据我推测,这个邻居不是在高培林的家里看到的陈金水,而是透过门镜从走廊监视到了陈金水二次进了高培林的家。而且……”
“哧——”又是一个急刹车,蒋秋双手死死抓住方向盘大声道:“不行,我要赶快回去调查,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我又一次差点被她弄得撞到挡风玻璃,等我重新掉落到座位上,立刻扣死了安全带,苦笑着说:“秋姐你急什么!你大可以明天再不动声色以传唤证人的方式把他找来。现在他正高枕无忧呢,绝不会掩耳盗铃的跑掉。这是心理学最基本的常识,他要是现在就跑了,不等于不打自招嘛!”
在我悉心的劝阻之下,蒋秋才勉强压住了心里的冲动,又一次发动车子继续前行,而我则再不敢松开那只抓着车窗上面把手的右手了。
开着开着蒋秋突然扭过头来,像是次看到我一样,百思不得其解一般问道:“杨子扬,你到底是干吗的?”
“我是大学生啊,笔录上你不都看见了?”
我丝毫也不理会她对我身份的质疑,随口应道。
蒋秋看了我良久,疑问的神情慢慢变成了笑容,潇洒的一笑说道:“你呀,不是个大侦探就是个小毛贼,嘿嘿!”
这一晚上,她就说对了这么一句,而我又不可能承认,只有报之一声轻笑,不再说话。
接下来的路上蒋秋再不发一言,好像还在回味这整件案子和旁边的我这个怪人。直到她在我指引下开到了我住的红磡小区门口,等我快要下车时才突然问道:“喂,我还有个疑问。你从一开始就断定陈金水是无辜的,你怎么就那么肯定呢?指纹检测报告、血液样本报告,这些东西你一样也没看过呀?”
她没解开门锁,显然是想等我回答了这个疑问才放我下车。我摇头苦笑道:“秋姐这么晚了,要不要上去坐坐,我家只有我一个人,我们围着被子慢慢聊,然后再HAPPY一下?”
随即头一次对她露出一脸色迷迷的样子,坏坏的一笑。
“去死吧你!”
蒋秋笑骂一声,伸手过来打我。便在此时我迅速的拔起了车窗下的保险栓,推开车门飞也似的冲进了小区大门。
我知道蒋秋其实并没有真的生气,还一直把我当弟弟一样调笑。而且她的笑容这么迷人,我都有点怀疑她是不是在勾引我!
回到家我一直在想,今天为什么这么冲动,把身上唯一的才能显露给一个警察,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冒失。答案其实很简单,因为蒋秋很讨人喜欢,或者说我很喜欢在她面前卖弄,以博取美人的瞩目。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作为一个长期以来被迫过着孤独日子的人来说,我太需要别人的认可和肯定了,太需要自己的能力被人承认了,这才是我今天敢于在警局放肆撒野的根本原因。
至于我为什么能如此信任陈金水的清白,呵呵,这还不简单?就凭陈金水逃命时还能把装着“特效药”的书包扔给我啊!他还我一个书包,我还他一个清白,两不相欠!
后来,蒋秋根据我的指点抓住了真凶,而且高培林的儿子也苏醒过来给予了指认。蒋秋因为拨乱反正又力擒元凶,破获了这起天津地面上不多见的重大恶性杀人案而立功受奖,还荣获了个人三等功。这些都是以后我再次遇到她时才听说的。
蒋秋是个非常有味道的女人,我很想把她弄上床,可是终因她的身份而没有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