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又回到屋里继续查找东西整理物品。可是没过多久,“当当当”敲门声又起。我心里立刻一喜,是不是美女去而复返了?可是仔细想想,这敲门声和刚才不一样,十分急促又狠粗暴,凭她的性格就是天塌下来也不会这样的。再说这次手上的力气很大,完全不像女孩子来着。
我因为胡思乱想延误了开门的时间,等我一边走向门口一边“谁呀?”
的问了一句的时候,那扇单薄的木门已经被一个大力从外面撞的顿开了。门扇在我面前闪过撞到旁边的墙壁上,而伸进门里的居然是一只穿着大号旅游鞋的男人的脚。
这下吓了我一跳,当时一愣向外面看去。只见门口丁字形站着三个男人,后面的两个身穿一件黑色的皮夹克,敞着怀露出里面花里胡哨的绒毛衣。下身都是蓝色的牛仔裤,还故意把膝盖那弄的破破烂烂的,这是现在刚流行的乞丐服。前面一个人才可是出众了,且不论他另类不群的怪异穿着,单只那张猴屁股脸、那个夸张的大偏分头型和那单手插兜斜肩拉胯“千姿百态”的身段。说真的,他不用动,只是站在原地就是一件极富观赏价值的行为艺术品。
不过三个人似乎都是气势汹汹不怀好意,这倒令我心里一沉。我最近在大连和天津见不得光的事情连续做了几件,用贼人胆虚这个成语来形容现在的我真是再贴切不过了。
看他们应该都是流氓,而且此次“登门”又都是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我迟疑着问道:“你们……你们找谁?”
领头那个长相“杰出”的家伙把墨镜往下一压,侧着头露出一双斗鸡眼翻着白眼珠看了看我:“你他妈……”
突然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猛一下摘掉了墨镜,惊奇的问道:“唉?这不是杨哥吗?”
脸上嚣张的神情立刻全都收敛了起来,而他后面的两个人原本也是插着胳膊歪头斜瞪眼的,这时也都站直了身子放下了手,看着我的眼神也奇怪中透着尊重,而且三人还诧异的互相对望了几眼。
此时我才想起来,这些人原来是那天和顾振海一起喝酒惹事的四个人中的三个,后面站着的两个是徐亮和萧洪涛,而面前这家伙就是那晚被我拌的摔了个狗啃屎的那位。只是因为顾振海没介绍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而后面俩人哪个是哪个我还不能把人和姓名对号入座。
“哦——是你们啊!”
我当然不能显露出把他们姓啥叫啥都忘了,只好一脸热情的招呼着:“来来来,进来坐!”
一边向屋里让一边问道:“你们今天怎么有空上我这来的?”
为首那孙子并没有进来的意思,而且还十分尴尬的笑了笑:“对……对不起杨哥,我……我们找错门了!”
我其实除了顾振海之外并不想和别的流氓结交,但也很奇怪他们时下的举止神情。还没等我询问,他已经一边和剩下两人往胡同出口处走一边说着:“杨哥改天再来看你,这会我们还有事先走了啊!”
也不等我继续挽留,小跑着一溜烟没影了。
妈的,今天是怎么了,个顶个都这么稀奇古怪的。美女也还罢了,连“美”男也这样。我一边琢磨着根本无从推测的因果关系,一边再次关上了房门。
一月份的白昼特别的短,晚上六点半已经黑下了天。我按照姜珊给的地址,来到位于红桥区河北工业大学西面的丽景豪园。这地方我从房地产广告上看见过,绝对是高级别墅型公寓。
小区门口的社区保安礼貌的指引了我,根据他的指点,我来到一桩独立的三层小楼的花园门前。说实在的,我还是次这么近距离的观看一幢如此高档的别墅。
这小建筑格局新颖,应该是欧洲的设计理念,深蓝色的陶瓷砖贴去了大半的外檐,还星星落落的散布着不少蓝色、白色和黄色的涂料,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