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我的肉茎,好像一张温暖小嘴不停的吮吸龟头。我低头一看,只见她眉头紧皱,全身绷紧,突然一股暖流从身下这个女孩的阴道口里涌出,一股股的白浆顺着阴唇的缝流到屁股上、床单上、地上。随即赵欣蕊浑身软的像失去了骨架,瘫在旁边床上一动不动了,只剩下轻轻的喘息和呻吟。
我俯下身去分开她的双腿,继续插入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花心,同时欣赏着那夹杂着悔恨、羞耻与疲惫不堪的表情,不断用硕大的龟头奸淫着她火热的子宫,重覆着一次又一次的摧残着身下无比撩人的绝佳淫娃。
说她淫娃确实实至名归,旨在少有哪个女孩甚至是虎狼之年的女人会在被强奸时连连达到高潮这么多次。即便是她被我挟持而屈意迎合,但那只限于行为语言,身体的反应却是最能说明问题的。
但她毕竟不比身体强壮的我,经过这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折腾,已经筋疲力尽简直达到崩溃边缘:“啊……唔……哎哟……我求求你了,不要再插了……天哪……我快不行了!”
我一边丝毫没有减缓的插弄一边淫笑着说道:“你是婊子嘛,就算被我插的爬不起来,也算工伤!”
接着又低吼道:“说,还做不做婊子了,还贱不贱了?”
“我……我……我再也不干了,求你放了我吧!”
悔恨的泪水从赵欣蕊俏丽的脸庞上缓缓流了下来。
我又连续抽插了不下一刻钟,终于达到了兴奋的顶点:“嗯……舒服,要射了……来吧……让老子射死你吧!”
迷离中赵欣蕊被我的叫喊唤醒了残存的一点意识,立刻鼓起最后的勇气哀号道:“别……不要……把精液……射……射……到我……里……面……啊!”
话还没说完,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粘液直喷进了自己的阴道深处。
我慢慢站起身来拿过她的内裤和白裙擦拭着自己肉棒上的残留淫液。然后将满是污秽的衣物丢到了赵欣蕊的身上。
赵欣蕊瘫软在床上几次想扶着坐起而未可得。她大岔双腿仍不断溢出精液的开阖阴户和雪白赤裸而又满是污垢的胴体完全呈现在我面前,使我畅快淋漓,甚至刚刚垂下去的阴茎又有复苏的迹象。
为了达到根本目的,我尽力的克制了再次奸淫她的冲动。其实我今天找她来最主要的目的是巩固我对她的控制。要知道,上次凑巧碰到她,事起仓促我毫无准备,虽然利用狡计令她就范,可是这恐怕不会持续太久。而且赵欣蕊虽然卑贱,但性格刚强且不失聪慧,这样的人无论男女都不是好征服的,必须从精神和肉体同时摧垮她,不然等她找到机会恐怕还会对我不利。当然这只是我个人防患未然的保守想法。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我决定残暴的奸淫她,把柄被我握住又摄于我的淫威,才能牢牢把握住她。
美轮美奂的春宫图欣赏了良久,我从旁边的抽屉里取出面巾纸扔到她身旁,坐到她身边点起香烟说道:“小屄,我们该谈点正经事了,说说吧,这几天你都搜集到什么和姜珊有关的情报了?”
赵欣蕊吃力的撑起身子侧身背对我坐着,抻出一些纸擦拭着脸上、身上和穴口的污浊,又慢慢穿起了早被弄得脏兮兮的衣裙,半天才答道:“我……我也没探听的到什么……”
“什么?”
我低沉的喝了一声:“你这几天都干吗了?”
被我这么一喝,赵欣蕊身子向外缩了一缩,双腿蜷起手臂挡在身前,似乎是怕我出手打她,看到我并没有动粗才道:“这几天我有意的和她接近,可是她生活很单调的,每天除了上课、自习、吃饭、睡觉根本没什么业余活动,我……我已经尽力了!”
说到最后眼角一个劲的向我撇来,样子实在楚楚可怜。
其实我也知道姜珊不是这么轻易被我抓住破绽的人,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