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振海扔给我一支烟,自己也点起了一支,用手指着我跟他说:“叫杨哥,这是我兄弟!”
其实我抽烟就是顾振海教唆的,以前总蹭他烟抽,所以习惯性的接过点上。
那孙子留了一个大偏分的头型,脖子一伸腰一弓,一脸欠揍样:“杨哥!”
说完还把手张平放在额头边上做了个敬礼的姿势,我都差点没笑出来。
顾振海可能也不太待见他,也没给我介绍这个人的姓名,没等我搭腔忙挥手:“行啦行啦,一边去!”
然后对萧洪涛说:“你去再要五十个烤串、十个腰子跟半箱青岛,我要和兄弟好好喝喝!”
其实他知道我不能喝酒也没死劝,到后来基本上是一个人自斟自饮,而剩下他的四个则不敢再就坐,分别站到了一边,要不是我和他极为熟识还真受不住这架势。席间我们畅谈这些年的离情别绪,我这才知道,他初中好歹混了个毕业证就再没上学,后来跟着家里搬到了海光寺居住。经过几年的拼勇斗狠拉起了几十个兄弟,成了这一片有名的小混混。
说着说着,我注意到先前被他们欺负的那个年轻人依旧蹲在地上不敢起来,可是眼睛却带着祈求的望着我和顾振海。于是随口问道:“大海,这家伙怎么得罪你了,这么整他?”
顾振海把碗中的酒倒满端起来喝了一口:“啊……”
抹了抹嘴说道:“没吗,刚才我们五个人来着喝酒,想叫他挪到你那张桌坐,他不干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不干不净!待会我从八里台立交桥上把他往下一扔,嗖——啪,完事!”
我看他轻描淡写的说着,又看看蹲在那的小伙子,这人长的挺文气不像个爱惹事的主。估计只是表现的太倔强,而这种倔强在顾振海一行人眼中就变成了嚣张,这才出手教训。刚才我正在想心事,居然就发生在身边的事情我都没注意到。
我从兜里取出香烟扔给顾振海一根掏出火机给他点上,自己也点上了一根,劝道:“算了,我看他也是老实人,你大海哥干吗跟他一小毛孩子一般见识,放了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