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基甲基苯丙胺片,就是俗称的摇头丸,而且是技术含量和纯度都很高的新型产品。国家有规定,但凡携带超过50克,便要接受刑事制裁,一般刑期七年至十年……”
看着她心里万分焦急又一时插不上口的焦虑样子,我心里好笑,慢慢摇了摇手里的证物袋:“摇头丸每颗3克,现在你带的是十七颗,正好超过50克的尺度。看来你的老大很不照顾你啊!”
我购买了十六颗,加上原本手里有一颗,正好十七颗。前几天搞定杜静文那小妮子我才用了两颗,现在一气用了这么多,这还真是大本钱呢。
普通人哪懂这些法律知识,我也是在计划确定之后才恶补的。果然冯梦瑶越听越害怕,自己私匿了一个钱包,居然惹来这么多麻烦,刚开始时她也只认为这是麻烦,而现在已经演变成祸事了。
她试图冷静下来,平复心中激动,并向我套近乎的问着:“警官,我还不知道您贵姓?”
我随口编着:“邹,我姓邹。”
心里补充说“胡诌的邹”“哦,邹警官你看啊……事情是这样的。我今天坐公共汽车回学校,结果我旁边有个人把这个东西给我……不不不,他不是给我,是我自己拿……不是不是,是他落下忘拿走的!我……我就藏起来了,这个本来不是我的!”
她本来想隐瞒自己不太光彩的一面,结果越说思维越混乱。
我静静地听她说,还点上一根烟,做出一副神态自若的样子,等她说完,才慢条斯理的说道:“冯小姐,这些毒品到底是别人给你的,还是你偷来的?你是不是一时说不清楚啊,要不要我找个地方让你好好回忆一下?”
无论是偷窃还是藏毒,对于这个自命甚高且到目前为止人生没有污点的女孩子来说都是无法接受的判决。她一时气急败坏的失去了往日的沉稳:“哎呀,我……我怎么就和你解释不清楚呢!你……哎——”
小样的,你很清白么很无辜么?你的完美人生是天经地义的么?就你纯洁善良,我们都龌龊肮脏?我就是看不惯她这种态度,我一定要让她尝一尝有口难言百口莫辩的滋味。
当下我摆出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样子,微微冷笑着说:“哼哼,你解释不清楚没关系,等会到了警局,我们有的是方法叫你解释清楚。别说是你这种自作聪明刁钻古怪的小毛孩子了,就算是重案累累的通缉犯,只要他落到我的手里,也有办法让他脱掉三层皮,到时候还不是乖乖的老实交代!”
说着就去解她靠在床梆上的手铐。
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警察局侦讯室可不是一个善进善出的所在,而且今天冯梦瑶已经是第二次被我这么吓唬了,次她就吓得差点坐地不起,这个经验我当然要拿来借鉴一下。
果然,一听到‘警局’两字,冯梦瑶吓得腿都软了,一下子坐到椅子上,摇着头苦着脸连说:“我不去警局,我不去警局!邹警官你相信我,我真的是无辜的!”
我当然相信你无辜,玩的就是你这种无辜的。我似乎已经厌倦了她毫无证据的哀求,正要伸手去接手铐,突然兜里的电话响了。其实刚才我进屋时一直单手揣兜,凭着对自己手机的熟悉,盲打设置了一个闹钟,不明就里如冯梦瑶之辈还以为是突然有电话打来。
我装腔作势的拿出电话,把中止闹钟的按钮按掉,而外人看来还以为是按的接听键:“喂,刘队啊……对,不过情况有些变化,接头的是个小女孩,自称大学生……嗯明白……对,她有所准备……明白……明白,对是迪拜来的货,她这搜到一张去迪拜的过期机票……是……是刑拘!对了,您是不是派两个女警员来押啊……她很不老实……嗯……地址就在……喂?喂?”
我拿起电话看了看,啐道:“不是吧,关键时候没电了!”
然后转头对冯梦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