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痛楚。但那巨大的肉棒还在体内不停的翻腾滚绞着,每一次的扦插和提拔,都加重着疼痛的程度。
“求……求求……你……不要……不要再插……了,真的……很痛……痛!”
撕心裂肺的痛楚令静文的双手紧紧抓在床单上,连指节都屈曲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连动都不敢动,只有胸部剧烈的起伏着。
我轻轻调笑:“哎呦,我记得前不久你骑在我身上拼命的索取,怎么事隔几小时,居然说起不要了?昨晚到最后你都说没爽够,现在我给你补上!”
说着用阳具继续‘温柔’的‘抚慰’着她柔弱的娇躯。
静文尽管还在微弱的作着反抗,可是在旁人看来不过是身体的剧烈颤抖而已。
我的上身向前伏在了她身上,双手又一次抓住了她雪白挺拔的双乳。她白皙的胴体丝毫动弹不得,很快肌肤已变得白里透红,乳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除了喘息和呻吟的声音,早已快变成任人摆布的道具了。
反复的抽插下,静文的爱穴渐渐溢出了琼浆玉液,伴随着肉棒的每次往返都发出响亮的声音。她彻底放弃了挣扎,十指深深的掐入我粗壮的肌肉里,所有的记忆在此刻都变成了空白。
说也奇怪,我难道是天生的性机器,居然能不知倦怠的高速运转?几个小时之内扎扎实实的射了两次,现在居然还能如此强劲!唯一的解释就是,良家女孩太诱人了,处女太诱人了!
“唔……唔……唔……啊……你……啊……唔……唔……唔……”
静文被这强烈的抽插弄得意识模糊。美貌清纯的小佳人那吹弹得破般雪白娇嫩的绝色丽靥被我的淫火烧得慢慢变红,渐渐轻抬玉股雪腿、柔挺轻夹。
我逐步加快节奏,那硬梆梆的肉茎在小静文的下身进出,把个小佳人弄得“呜呜”连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娇吟。但一股股粘稠淫滑的‘花蜜’的流出却实实在在的说明,即便是她心里万般厌恶,可身体已经有了快感。此番情景使我更加狂猛地在这清丽难言的女生那赤裸裸一丝不挂、柔若无骨的雪白玉体上耸动着……
在火热淫邪的抽动顶入中,小静文不由自主地“咿呀”呻吟,娇啼婉转,而小脸也越发晕红。
凭着从桑拿房学来的高超的技巧和超人的持久力,我将小美女奸得娇啼婉转、欲仙欲死、玉露频滴,嫩穴口一阵阵黏滑白浊的淫汁爱液已将她的阴毛湿成一团,那团淡黑柔卷的阴毛中湿滑滑、亮晶晶,口中混杂不清的声音更是越来越大。
看见自己的玩物如此情景,我更加紧了手上的动作,嘿嘿的对静文说:“美人,别忍了,舒服就叫出来,不会有人听到。”
哪知本来迷离难耐的小美女听我如此说话,突然银牙一咬:“我不!你休想……啊……就算……忍得住……我绝不叫!”
这此地无银的一句真叫我好笑兼且兴奋,而静文也似乎察觉到话里的‘语病’,当下俏脸通红,索性别过头紧紧咬住被单,再不发出任何声响。
我心中鼓舞,粗大硬硕的肉棒更加粗暴地插入她的体内,巨棒狂暴地撞开小美女那天生娇小的嫩穴口,在那紧窄的嫩穴‘花径’中横冲直撞。巨棒的抽出顶入,将一股股乳白黏稠的爱液淫浆挤出她的小肉孔,裹着我的肉茎。
随着我频频加剧的挺送,小可人整颗头不停的左右摇摆,虽然她一直忍着不叫,却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春潮激荡。看着这一阵阵的乳波臀浪,真有一股说不出的淫靡美感。
突然间,我胯下肉棒有如巨蟒般疾冲而入,一下突如其来的强烈冲击,撞得杜静文终于不由自主的“啊……”
的一声长叫,顿时羞得她满脸酡红,神色慌乱不已。
我一边辛勤耕耘,一边尽力开导:“静文妹妹,事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