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深处。毕竟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太多的可怜人存在,我也是其中之一,我们之间不是互相扶持就一定要互相倾扎。
“噢……原来是这样!”
我笑着一屁股坐到了床上,瞅着人见人怜的小静文说道:“所以你才被迫出来做鸡,哄我和你上床!”
杜静文看我笑得十分猥琐,心里感觉纳闷,后来有听我颠倒黑白胡言污蔑,气的身子颤抖:“你……你胡说,明明是你……”
说到这哽咽的再也说不下去了。
看她惊慌失措,我继续添油加醋:“是我什么?地方是你选的,房间是你开的,就连我们两个人的衣服都是你脱光的,你还抱着我、亲我,不停地求我弄,骚声骚气的叫‘我要……我要……求你快嘛,人家屄屄好痒’,不是你吗?”
其实事实远非如此,即便是静文意乱情迷的时候也只是娇吟细语,并没有我说的如此不堪。但杜静文想矢口否认却又没有有力的证据,兼之看到我学她昨晚的‘骚姿’实在恶心,气急败坏之下忙说:“你胡说,骗人,我哪有……我……我那是吃了……吃了药……”
得理不饶人一贯是卑劣者的强项,当下我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刺激道:“吃药?谁看见了?药不是我喂你吃的吧?谁干的,你给我找出来!”
她只依稀记得曾有人给了她三颗摇头丸,还告诉她这个可以叫她爽叫她嗨,现在这人哪里找得到!此时她突然想起那小塑料袋,忙拽过裙子,一个劲的翻找:“药呢?我明明放进口袋的?”
我从衣兜里拿出还装着一颗丸药的小袋,冲她晃了晃:“你是不是在找这个?”
静文立刻上来想要拿回,喜着说:“对对,你看我没骗你吧!”
我环手将它攥回手心然后揣了起来:“这能代表什么呢,现在很多不好好上学的小流氓、古惑女和出来卖的小婊子们都爱吃这个。而且你哪有钱买这么贵的东西,肯定是卖肉赚来的吧?”
到了这个时候,似乎这本是受害者的小女生却成了罪魁祸首,甚至她自己都觉得有点理亏,低着头怯懦的说道:“我……我不是……那不是我买的,我说过了!”
占尽上风的我觉得可以切入主题了,于是突然站了起来,摆出一副得饶人处且饶人的姿态说:“算了,你们这种人的烂事我也不想多问。说吧,你的过夜费多少钱?”
小静文欲哭无泪,气急败坏,还想解释:“我不是……我真的不是!”
我眉头一扬打断了她的说话:“不是什么?不用解释了,快说价钱吧……”
说着从屁股后面的裤口袋里抻出钱夹,点出好几张百元大钞,似乎真的要等她开价,却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说实在的,你这小身段、小脸蛋还有那小浪穴还真是销魂,昨天把我弄得好爽。这样吧,你开个价钱,我出双份,咱们现在再干一次,怎么样?
杜静文银牙紧咬,气的直抖,良久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不是妓女,去你妈的!”
我一直注视着她,一直轻蔑的笑着,丝毫不惧的和她对望,然后肆无忌惮的说道:“我可爱的静文小妹妹,你觉得你说的话谁会相信呢?我想就算你老爹会相信,你的班主任也不信,就算你班主任也相信,但至少你周围的人,你的同学、朋友、邻居,对了对了,还有你朝思暮想的斌哥哥也……”
“别说了别说了……”
小静文几欲崩溃,堵着耳朵痛哭着猛摇脑袋,喝止我再摧残她脆弱的心灵。
我停住说话,看着痛苦的静文,用她诱人的春色强行将自己体内最后一点良知淹没。
小静文慢慢把头抬了起来,狠毒的眼神盯着我,银牙紧咬着挤出了几个字:“你……你到底想怎样?”
到这个时候我真是暗笑她傻弱,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