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其妙,也不理会继续埋头吃饭,转念又想起白天机关鸟的事,便开口问道:“那只机关鸟是你做的?你怎么懂这种奇门术法?”
他本不指望伊赫炽能回答他,不曾想对方竟若无其事地说道:“本宫少时曾向高人请教,才习得这门秘术。”
他顿了顿才漫不经心道:“那只机关鸟确实有趣。”
伊赫炽眼中现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正夹着菜,双腿倏地被抬起来,伊赫炽竟拿出一把小钥匙:“这锁链看着碍眼,从今日起就不必戴了。”
伊赫炽把禁锢他已久的锁链扔到一边,他虽不明白对方心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却仍然无比欣喜。
“可你要记得,你依旧是本宫的乌奴。”伊赫炽摸了把他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