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脚刚一沾地便支撑不住,整个人滚到地上,他扶着凳子勉力爬起,只觉得浑身痛到要散架,后穴依然存留着被凌虐过的触感。
他勉强坐到桌边,抓着凉馒头啃了一口,昨夜的种种又涌上心头,手止不住地颤抖,泪水滑落到嘴角,混在馒头中,无比苦涩。
逃出去。逃出去。逃出去。
逃是他此刻唯一的念头。
入夜时分,他提着脚上锁链,一步一顿得挪到他即将完成的洞口前,拼劲全身的力气开凿。
不能再等,今晚无论如何也要逃出去,谁知道那个凶残的禽兽还会做出什么事情。
只要逃出去他就能回到故土,回到母亲身边,或许还能再见到父亲。
他就再也不会遭受这种屈辱。
所有的悲愤都化作力量,终于洞口扩宽到足够大小,他压抑住心中狂喜,匍匐钻过洞口。
终于可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