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听了这话挺不高兴,“你这叫什么话?谁没看见那个男人把她搂过去的,这么颠倒黑白,你还要脸吗?我看想要滚到他怀里去的是你吧?”
家长们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可可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在方越怀里扭了扭,但是他抱得好紧,根本挣脱不开,“莫先生,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不放!”方越嗅着她颈间的香气,语调慵懒地说:“放心吧,他们闹不起来的,就算我在这里,当着他们的面把你操晕过去,他们也是没有办法的!”
可可还在挣扎,“这怎么行”
突然,学校的广播打断了众人的争论,“各位尊敬的家长,鉴于历届家长会上屡有老师被操得体力透支,一连好几天不能上班的原因,今年为了保护教师的利益,本校开始执行成绩优先计划。既只有在班级内综合成绩第一的学生家长才能和老师发生关系,此举可以促进学生的学习和家长的督促,还请各位理解。至于其他家长,如果欲火焚身,小穴骚痒,还请与别家长配对操穴,谢谢您的理解与合作。”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再次爆发出更大的喧嚣声:“凭什么呀,我就是来操可可老师的小嫩屄的,操别人有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我才不想操这些老女人!”
“别人的老婆我操得多了,哪有儿子的老师操起来过瘾呢?”
可可也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耳垂突然一痛,方越松口后问道:“你可以逃过一劫了,为什么不高兴呢?难道你本来就盼着再次被这么多男人操死过去?”
“不,我只是没想到唔”小耳垂被方越含在嘴里轻轻吸吮,异样酸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只不过她还是想不通,学校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这种事情她曾经向学校领导反映过,因为三年前实在被人操得太惨了,她生怕再经历一回。
但是校领导想都不想就回绝了,他说这也是学校的卖点之一,她们这些女教师,都有义务为学校献出肉体。
不知不觉间,她小声问了出来,“我不明白,学校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方越一把扯掉她那件早就没有扣子的衬衣,捏住一粒小奶头玩弄起来,“很简单,有钱能使鬼推磨!”
一想到方可可能就在门外看着,可可用力抵抗,“莫先生,请你不要这样!”
“为什么不能?”方越沉了脸,“你是不是还想像三年前那样,被他们操得不省人事?”
“你怎么会知道?”可可突然瞪大了双眼,“是、是你吗?”
“谁?三年前送你回家的人吗?”方越挑唇一笑,“是我!”
想不到还能再次遇到那位好心人,可可诚心诚意地说:“谢谢你,我也试着找过你,可是我没有你的任何信息,所以一直也没唔嗯”
听说她也找过他,方越忍不住用双唇堵住了她的小嘴。
他的吻急切而霸道,肆无忌惮的汲取着可可的呼吸,让她毫无招架之力,就这样晕晕乎乎的被他按在怀里,等到方越放开她时,可可两腿一软,差点瘫倒下去。
这副娇弱的样子让方越很满意,他笑着说:“不用急,你乖一点就算是谢我了!”
刺啦一声,单薄的短裙被方越扯成两半,可可赤身裸体的被他抱了起来,放到讲台上,一低头就看到她小穴里含着的那根按摩棒!
“现在可以拔出来了吗?”他握住按摩棒的根部,向外抽出一截,然后又狠狠的捅了进去,低沉的嗓音中透出几分威胁的意味,“告诉我,是谁让你插着这东西来开会的?”
可可羞得捂了脸,“是,是方可!”
“臭小子!”方越笑骂一句,毫不迟疑的把那根巨物从她的小穴里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