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脸沉重的转身出门。
一阵微风吹过,树叶发出一阵窸窣声,不甚明亮的夜色中,孤行雁冰冷无情
的声音幽幽的响起。
「列小双。」
笛声乍止,吹笛的女子回过头面对孤行雁——那个让她一见就倾心的俊美男
子。
「她是谁?」列小双劈头就问了这一句,像极了吃醋的妻子在质询丈夫的行
径。
凭她冶艳性感的外貌,许多江湖中人对她垂涎不已,但是她眼中却只看得见
一个人,那就是无情剑君孤行雁;他也是她的救命恩人。
自从一年前遇到他的那个夜晚,她已经是他的人了,不但身子给了他,连心
也都是他的,谁知隔天早上他却一走了之。
自此之后,她就不断的找寻他的踪影,但他却像是故意要逃避她,行踪飘忽
不定,好不容易才打听出他住在这里,她立刻追了过来。
不料,却看到他身边多了个女人,更可恨的是,他对那个女人一副珍惜宝贝
的样子,让她被妒火炙痛了心。
孤行雁抬头望向夜空一轮皎洁的月亮,柔和的月光彷若情情迷人的笑靥。
「我问你,在你屋里的女人是谁?」见他不答,列小双又问了一次。
「谁是谁?」
他本来是不想来的,但是他明白列小双的个性,她已经找到这里了,若要不
到个解释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为了情惰,他必须来见她。
「那个在你屋里,睡在你床上的女人。」
「既然是在我的屋里,睡在我的床上,那她就是我的女人。」他语气坚决的
回答。
闻言,列小双娇艳的脸上浮现了嫉妒,「那我也萛得上是你孤行雁的女人。」
他的脸色倏地一变,目光中充满了冷冽的杀机,「列小双,我说过那时是为
了要救你一命,你行走江湖多年,也该明白中了春药的解毒方法只有一种。」
早知道他当初就应该走过去,不该心软救了她,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麻烦。
「可是你占有了我就应该要负责任。」
孤行雁冷笑一声,「列小双,如果这样就必须对你负责任的话,只怕也轮不
到找吧?」
江湖上谁人不知列小双行为放荡,水性杨花是出了名的,对于男女之事是个
中高手,甚至在他救了她之后,还听闻她又跟其他男人纠缠不清。
所以他根本就不认为他有哪里对不起她或是要负责任的。
事实上,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有资格要求他负责,那就是柳情情。
「我会杀了她的。」他嘲讽的话让她恼羞成怒,出口威胁道。
「你敢?」
孤行雁冷冽的目光让她不禁一颤,背脊一阵发凉。
「敢动她一根寒毛,穿云剑绝对饶不了你。」
他举高手中的剑,在月光下闪着冷光的穿云剑看起来令人胆战心惊。
论功夫,只有夺命阎罗泠君寒有办法跟他一较高低,但自从冷君寒坠崖后,
再也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了。
列小双勉强抑住心中强烈的恐惧,冷声道:「任何女人敢跟我抢你,都只有
死路一条。」
孤行雁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然后转身便要离开。
「等等,我话还没有说完。」
「我跟你没有话好说。」
孤行雁毫不迟疑的往前走,完全不理会她愤怒的叫喊。
「孤行雁,我会让你后悔这样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