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吃罚酒。”林轶打开门,抓着陈辰的头发把人拖了出去。
陈辰拼命的哭泣挣扎哀求着,根本不是林轶的对手,卫生间里一个后辈惊讶的看着这一切,看着身下全是血的陈辰。
那个眼神是陈辰的恐惧。
时隔一周,陈辰几乎不记得那几天自己是怎么过的了。晚上像条狗一样被主人锁在笼子里,丢在屋外,赤身裸体的被束缚着,用电动假阳具折磨着。
白天就被捆在木架上,女仆们带着假阳具轮流操他的两穴和嘴巴。
一周又飞快而缓慢的到了,可是陈辰依旧没有被允许出去工作,调教的手段越来越可怕。
陈辰跪在林轶脚边,温顺的靠在男人的大腿上,撒娇一样的在男人腿上蹭着。林轶抬起手在陈辰光裸的身体上抚摸着。
陈辰有些羞涩的小心翼翼看了一眼,主动爬到林轶腿上双腿大开,稚嫩的屄穴完全露着,手欲盖弥彰的想要遮挡却也不敢。
林轶夹住陈辰的下巴,手指探入陈辰口中玩弄着陈辰的舌头,没有发火。
陈辰已经渐渐明白,不被主人疼爱的下场就是被打被轮奸。林轶喜欢的是乖一点又有点害羞的,自己不能反抗的太厉害,也不能迎合的太过,即使是呻吟还是高潮都要软软的细细的夹杂些痛苦,这样才能得到主人的怜惜。
甚至哪怕被捆起来让女仆们轮奸,陈辰都不敢发出特别刺耳的呻吟或者哭叫,只能像受伤的小动物一样小声呜咽哀求,只有主人心软的时候才会放过自己,如果叫的让主人厌烦,惩罚只会加倍。
林轶手指直接插进陈辰粘腻的屄穴,手指弯曲玩弄着那处地方。
陈辰控制着自己的呻吟,声音夹杂着哭腔,窄小的屄穴随着林轶的手指一抽一抽的,让林轶指奸到尽兴,“主人、呜!...主人、贱奴的、啊!贱逼、骚屄...啊!~要去了!~”
陈辰小声地带着哭腔叫着,屄穴小幅度的往后摆两下又巴巴的贴在林轶的手指上,一副经受不住但是又乖巧的样子。
“辰儿乖,主人有点忙。”林轶喜欢极了陈辰这种被指奸到高潮的小模样,唤来几个女仆推来一个大木架。
几个女仆立刻从林轶身上把陈辰抬起架在木架上捆好,双腿呈一字打开,漂亮的屄穴完全裸露着,林轶一眼就能看到全部。
两个女仆戴上手套,陈辰倒吸口冷气,知道自己又要被放置高潮了。眼睛不住的哀求的看向林轶,口中夹杂着细弱的哭声,身体却只能淫乱的迎接女仆的的手指。
晚饭的时候,陈辰被玩肿的下身终于迎来了林轶的肉棒,陈辰疼得全身都是冷汗,可是却只能像只怕主人的宠物一样微弱的哭喊,而且连躲避的姿势都不能有。
为了不被罚不被打,陈辰一边微弱的喊疼,一边还要红着眼眶抽泣着摆动腰身迎合着林轶,大声尖叫和哭喊都不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