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放心。”
林轶前脚刚走,调教师后脚就让女仆帮着把陈辰架在木架上。?
“主人说今天调教结束了...”陈辰用力挣扎着,不敢置信的看着调教师。
“乖一点,我可没有你主人那么心软。”调教师冷漠的拿起口塞把陈辰的嘴巴堵住,叫来药剂师给陈辰灌了一套新药。
“三天后林先生就会回来,这几天你就好好受着吧。”调教师看着被春药弄得全身通红的陈辰,“骚逼痒吧,记住,这里只有主人才能碰。现在嘛,在林先生回来前,我会把你调教成哪怕疼痛都能高潮的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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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赤裸的陈辰大开着双腿跪在宅子门口,身体里外所有的道具都已经被摘下了,可是陈辰外露的屄穴却不断的往外流着汁水,小鸡巴也直直的挺立着,中间插着根银色的发簪。
女性尿道往外缓慢流着几乎全透的尿液。
三天中,调教师摘了所有道具,给他用了大剂量的淫药,身体的每一处敏感,每一寸肌肤都饥渴的在哀求男人的玩弄,生生放置了三天。
调教师手段很强硬,陈辰做不到主动深喉,调教师就用中空的假阳具往陈辰喉咙里插了一天,甚至让药剂师配了喉咙里的淫药。
两个粉嫩的乳头被根部的银环束缚着,胯下的小阴蒂也遭到了一样的对待。双手手臂被绳子舒服带牢牢地束缚在一起,双手自己掰开了屁股,露出一张一合饥渴的肛门。
“真骚啊。”林轶微微皱着眉头,手指从陈辰滑腻的屄穴移开,明显有些不悦的看向调教师,“我的要求是他只能因为我的允许或碰触而到达高潮,不是现在这样随便一个人都能让他爽上天。”
“林先生放心,贱奴陈辰只会因为主人而高潮。”调教师没有半点慌乱,“不如做个小小的试验好了,这两天让女仆们带着假阳具操贱奴的肛门和嘴巴,贱奴身上所有的敏感点都可以随意玩弄,而贱奴都绝不会有任何的高潮。”
“好。”林轶在确认这点之前半点都没有继续玩弄陈辰身体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