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天的玩弄,已经又红又肿了,好像,是比以前大了一点?
还没来得及惊慌就被宋泽翻过身扒了裤子,他一抬头就能看到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脸,眼睛水润润的,那莹亮的光泽仿佛能把人溺毙,原来自己情动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呀。
身后宋泽掰开臀肉,就着前列腺液的滋润已经插入了三指,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来回抽插,时不时还在深处抠挖一下,窦胡忍不住叫出了声,扭着腰肢回头望宋泽:“进、进来”。
宋泽迷恋地看了几秒那满是春情的小脸,如他所愿挺入了窦胡的身体,软肉裹吸着性器,每进入一分都带起强烈的刺激,窦胡的腰软塌塌地陷了下去,一手支撑身体,另一手摸上自己的小腹,仿佛这样能感受到宋泽的进入的深度,一点点,戳到最深处,烙铁一样火热的性器在自己体内微微颤动,宣誓着自己的存在感,他甚至能在心中描画出那性器的形状。
宋泽插得很缓慢,可能是在等窦胡适应,也可能是在细细感受,他每一次都退到入口处,再顶到最深处,细致的摩擦也让他有些激狂,想狠狠地欺负他,想让他身上都是自己的痕迹,想看他被自己操得哭出来,想听他动情地叫自己老公。
他好像有点抑制不住激狂的情绪了,一点点加快速度,一只手紧紧掐住窦胡的细腰,一只手掰过窦胡的脸来索吻,唇舌舞动,呼吸交缠,在身后一阵狠厉的戳弄后,窦胡抖着身子射了出来,白色的浊液洒进了洗手池,又顺着池壁划入下水管道。
窦胡急促喘息着,宋泽却不给他多余的休息时间,一把抱起窦胡就按在了墙上,热烫依旧的性器再次捅入温暖的穴道,窦胡连忙抬起双腿缠住宋泽的腰,却在接下来的急促戳弄下无力垂落,宋泽分出手来握住窦胡的双腿,屁股上失去支撑的窦胡赶紧圈住宋泽的脖颈,这一番动作却让他失去了墙壁的倚靠,变成了全部重量都挂在宋泽身上,勤于健身的宋泽没有影响,窦胡却因为这个姿势被戳进了更深处,他张开嘴唇,却发不出声音,跟随着宋泽的每一下顶弄小口进气。
“窦窦夹得我更紧了。”说着宋泽咬上窦胡的锁骨,窦胡却感受不到疼痛,所有的感官只能集中在身下那处,快速的颠弄好像快要让他散架了,他意识抽离,穴内软肉却还在自动吮吸侵入进来的性器。
不知道颠簸了多久,窦胡终于等到了那热烫的液体注入自己体内,他大口大口呼吸,身子软的不像话,一只手垂下去摸上结合处,在宋泽抽出去后,用手感受着大量的液体争先恐后涌出,一些被射得实在太深了流不出来,他就自己插入手指引导出来。
宋泽温柔亲吻窦胡的脸颊,扯过纸巾为窦胡清理,待全部都收拾妥当后,窦胡站好身子,脸红红地瞥一眼那被流入不明液体的水池,暗暗记下,想着就算已经擦干净了以后也再不用这个水池洗手了,太羞人了!!
搂住窦胡的腰,宋泽问:“老公吃饱了,老公的窦窦吃饱了吗?”
窦胡想了想那流出来的大量白色液体:“嗯,吃饱了,还撑到吐了。”
宋泽:“”
等到两人手牵手出了卫生间的门,窦胡看到门口放着一个“清扫中,暂停使用”的牌子,牌子的旁边站着黑着脸的贾秘书,窦胡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才被宋忽悠着直接就在这公共卫生间为爱鼓掌了,幸亏贾秘书善解人意,要不然岂不是要变成公开表演了。
窦胡,捂脸,埋胸。
宋泽搂好窦胡,看一眼贾秘书,凉凉说:“站远一点,夫人害羞。”
贾秘书:“”
窦胡:“”——嘤嘤嘤!
没羞没躁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窦胡已经习惯了做饭给宋泽吃和把自己送给宋泽吃的日子。
直到有一天。
窦胡发现,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