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祖宗,一边后台也大得吓人。说是打架,其实看监控就是穆天被单方面吊打,比较诡异的是后来并没有在穆天身上找到什么被殴打的痕迹,但是穆天却一副自己被打残了的样子在校长室哭哭唧唧伪装成受害者。校长瞅着谁都得罪不起,就把双方的监护人请了过来,客观的陈述了事实后就遛没影了。
先来的是转学生这边的家长,独孤决。
独孤决今年三十不到,是联邦军机处的审判长,年纪轻轻,位高权重,武力爆表,最重要的是独孤决是罕见的领主级人格,训教率小于1%。
在连续工作了五年无假以后,独孤决终于被自愿的,被联邦议会哭着恳求着,给自己放了个年假。
其实小转学生和独孤决没什么关系,他是军机处刑讯科科长的儿子。
刑讯科科长最近比较忙,看独孤决放了年假就腆着老脸来求独孤决去帮他解决儿子的事情。
独孤决在校长的指引下走进校长室,一开门就看见一个哭哭啼啼的小黑毛。
穆天留了及肩的长发,却不显得女气,眉目里透着英气和少年感爆棚的好看。
一双因为哭泣黑润润的眸子伴着细细的啜泣声“噗”地撞进了独孤决心里,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一种蠢蠢欲动的陌生感觉涌上心头。
自己,非常想教训眼前这个小东西。
穆天不是爱哭的人,但他身上是真的疼,打他的小子也不知道用的什么邪门路数,身上不见半点瘀伤,但是筋骨疼得厉害。
穆天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所以当独孤决走进来的时候,穆天不仅没被男人身上属于掌控者的气势吓到,也没察觉到独孤决快要冒绿光的眼神,并且还送了独孤决一个白眼并一记冷哼。
小转学生认得独孤决,也很识时务,乖巧的蹭到独孤决身边:“独孤大哥。”
“校长说你们打架了,有受伤么?”
小转学生迟疑了一下:“没有,我们也就是小小的闹了一下,没有打架那么严重。他身上我估计也没什么伤,就是在那哭装可怜!”
穆天早停了啜泣,闻言狠瞪了一眼小转学生,举起手就要指着人破口大骂。
然后手腕便被人一把握住,袖子也紧跟着被捋了起来,露出了一大段白生生手臂。
独孤决带着厚茧的指腹划过穆天手臂上细腻的皮肤,按过伤处的时候引得穆天倒吸一口冷气,一小片青紫的痕迹便出现在了皮肤上。
“你父亲教你这些可不是为了让你打完同学后撒谎的。”
独孤决冷声道。
出于二十年前联邦和帝国签下的人道主义条约,刑讯在很多方面都受到了条条框框的限制,一些阴毒的法子应运而生。
小转学生对穆天用的就是刑讯科一个基本的技巧,常用来敷衍刑讯之后的法医验伤。
被独孤决识破以后小转学生脸色一白,在这奉行疼痛教育的社会里,小转学生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自己屁股要遭殃了。
“通知你爸过来,然后门外站着,军姿。”
穆天目瞪口呆的看着小转学生焉了吧唧的走出校长室,手臂上忽然一疼,抬眼看去发现是那个男人拿了一瓶药油倒在手上,手法熟练的在给他搓揉伤处。
穆天抽了抽手臂,没抽回来,有点不甘心的想两句时门又被推开了——他大哥终于来了。
穆梵看到校长室内的场景愣住了,他认得独孤决,在几次宴会的觥筹交错间隐约见过独孤决冷硬的脸。
“大哥!”穆天见到救星似的一下站起身窜进了穆梵怀里。
穆梵慈母脑开启,瞬间不管不顾的抱着弟弟哄了哄:“没事了没事了,大哥在这。”
哄完以后穆梵才抬头和独孤决打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