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抬头看着四名施暴者,伸出手乞讨食物,“那一根血肠,给我。”
猪脸男突然爆发出一阵邪恶地大笑:“屁眼那么松,还想吃血肠,男人的肉肠还没吃够吗?”
“被四个男人内射了,屁眼里存了不少精液吧。”鹰钩鼻刻薄道,“抠出来当酱吃啊!”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填肚子!”强烈的酸楚让斯莫尔差一点哭出来,“请你们把能吃的食物给我。”
“给你这个,臭婊子!”烂牙朝着斯莫尔摊开的手心啐了一口,“吃啊!母猫!”
“你们这些混蛋!”斯莫尔挣扎着向着他们扑过去,却被半巨人一脚给踢开。他在雪地里打了几个滚,最后撞到了墙上,无助地呻吟着。
“走吧。”半巨人说。
四名施暴者骂骂咧咧地离开,卷缩在雪地里的斯莫尔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他冷得全身都在发抖,只听见有人踩着积雪,嘎吱嘎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高大的年轻男子停在他的面前,遮住了月光,让那男子看起来本身就在发光,宛如天神般站在他面前。
斯莫尔从未见过如此端庄的人,和狼狈不堪的他完全是两个世界,那身影在月光下,散发出近乎于圣洁的光芒。那人的目光当中,饱含着悲悯的色彩,让他心神巨颤,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都要跳出来,胸腔当中如同钟鼓齐鸣一般。那个男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他们彼此对视着,宛如月之光面与月之暗面。
“你有吃的吗?”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斯莫尔勉强堆起笑容小心地问,“好心的德鲁伊祭司,能给我点吃的吗?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