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还有他很怕很怕,很痛很痛的最深处的腔道。伊库勒每一下都会狠狠地摩擦过凸点,再狂猛地操开深处的小口,干到比直肠更加脆弱的腔道里。
世界上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这交合中消失殆尽,他全身只剩下了一个器官还在工作——淫乱的后穴。
“唔啊”又是一个既深又重的捅入,斯莫尔再也忍受不了剧烈强大的快感,反弓起身体凄厉绝艳尖叫哭着射了出来。
突然绞紧的肠壁剧烈地痉挛,夹得伊库勒要动都困难。他只得暂时停下,粗喘着撑着身体看着身体不断抽搐的斯莫尔。过了一会儿,神志渐渐回笼,斯莫尔难为情地摸着腹部的白液,明明没有被插多久,这么快就射了,他以为自己还可以更持久一些的。
斯莫尔用发抖的手指蘸了一些白液,眯着高潮过后如丝的媚眼说:“哈啊你把我插射了啊好快好丢脸”
“!”伊库勒心如擂鼓,猛地咬住斯莫尔的脖颈,似乎是想要品尝到他的第一口温暖的血液。“再来”他粗喘着说,“再来!”